第6章(2/2)
李修宜做出愿闻其详的模样。
乐湛苦思冥想想破了脑袋,他根本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也根本答不上来。
泪水还在不停地往下坠,他只能虚握了手心一个劲地哭,哭地昏天黑地,哭得差点把自己气噎两眼一黑晕过去了。
李修宜有些无可奈何地丢了戒尺,拿过帕子给他擦脸上糊作一团的鼻涕眼泪,“教训你两句便哭成这样,往后谁还敢说你的不是。”
动手不成,他只好采用更温和的方式,将人抱在腿上温声细语地给他讲道理。
“你如果选择包庇,最开始就不要将人的私密揭开喊得人尽皆知,这是一错。如果决心要惩治他,后面就不要觉得于心不忍给他的家人送钱财,这又是一错,规矩是拿来约束下人的,不是一次又一次地破例,没闹到跟前也就罢了,一旦闹开便不可不罚,要是为谁开了个口子,有了这个先例,规矩成了空谈,宫人一个接一个地不当回事,宫中还叫什么样子。”
简而言之,对错不重要,重要的是规则和秩序。
李修宜从来不是什么慈悲为怀的仁主,相反的,他比任何人都更注重规矩体统,在那万人之上的位置有一道线划分着禁区,象征天子的威严。
而乐湛犯得就是其中最严重的一条。
天道好轮回。
乐湛按住绞痛的心口,咬牙缓了好一会,抬眼看向窗外灿烂的春光。
说得真是不错。
第3章捉奸
早朝过后,宋家父子俩在正阳门前候着,等着皇帝传见。
宋弘毅瞧见儿子这两天兴致不大高,问了一句,“这又是怎么了,又是谁惹我儿不高兴了。”
宋邈直视前方,冷漠道,“还不是因为有你这个老土匪,生了我这个小土匪,在这邺城里,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将我放在眼里,当着我的面也敢骂我出身下贱。”
“谁骂的?”宋弘毅一拍大腿,登时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