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晨早,东平王府祖孙三代人一同入了宫,在入永定门前,东平王李执四下看看,转过脸问儿子,“锦玉这小子又跑到哪里去了?”
“谁知道呢,小儿顽劣,随他去吧。”李诏远回父亲道。
李执也没当回事,李锦玉自幼在宫里长大,进了宫跟回了本家一样,总不过是溜到哪里去玩了,正反祭典不用他到场,也就没再多问,随即正色跟着朝臣一同走进永定门。
祭典如预定的进行,瑶台之上祭香缭缭腾升,新帝依次行奠玉帛,进俎礼,向五方上帝敬献祭品,而后在朝臣的三跪九叩中宣读祝文,焚烧祭品的余烬飘摇而上,直达天听。
最后在悠扬的奏乐与钟声里,新帝率百官再行拜礼,宣告仪式已毕。
可刚要离场,一转身就听见永定门内的钟声忽然停了,连带着奏乐的节奏也乱了,很快钟楼又传来一声极其尖锐刺耳的铮鸣,像是铜钟被什么剧烈的冲突撞倒,除了震耳欲聋的嗡嗡回响,就再没有任何声音。
即便只是奏乐的失误,放到祭典上来看也是天大的事。
百官面面相觑,回过脸看向瑶台上的皇帝。
李修宜神色如常,低头吩咐了两句。
很快奉命之人前去带了乐师回话,乐师摔了一跤腿软爬不起来,几乎是被侍卫拖到皇帝跟前回话。
乐师胆战心惊回禀,称钟楼底下两队禁军撞上争执,他多看了一眼,加上本就紧张,一失手就敲错了钟,反应过来之后更是直接跌了一跤,误将铜钟撞得震天响。
此话一出,四下皆惊。
禁军值守可是严格按照章程来的,怎么会有两队撞上的情况发生?
负责今日永定门到冷宫的指挥正是宋邈,他一番问询,出列回禀,“回陛下,是东平王孙李锦玉收买人冒充了冷宫的守卫,以至冷宫到钟楼一带的守卫错节开来,造成最终钟楼底下两队相撞之事。”
李执与李纨父子俩面色陡变,再也不复局外人的冷静,紧张地互看两眼,心中暗惊:“怎么会!”
由中常侍带路,沿着宫道往前走,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