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2)
赶到永怀宫,看见乐湛仍是开始那样安安静静地蜷着。
季怀走上前握住他的肩,“殿下?能听到吗?”
手里的人已经意识不清,失血过多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惨白,薄如蝉翼的皮肤之下青紫色的经脉肉眼可见,好像布满裂纹,用力稍重就会碎裂一地的白玉瓷器。
季怀心不由得猛跳,他去探乐湛的鼻息,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呼吸,季怀的脸色霎时白了,他不得不更冒犯一些,拉开衣领把手放在放在他心口的位置,几乎是屏息凝神,用手去感受胸腔细微的脉动。
确定还活着季怀才稍微安心了些,可不管他唤多少声,乐湛都沉沉地闭着眼恍若未闻。
季怀回头看了一眼宫门,只怕御医已经到了,再不快些就要来不及了,只得道一声,“冒犯了,殿下。”
刚拉起他的一只手,乐湛的脑袋就脱力地垂吊下去,季怀害怕伤了他的脖子,忙将乐湛的后脑扶住,拦腿抱进怀里,季怀一刻也不敢耽搁,忙朝着外面跑去。
可就在他刚刚踏出殿门的那一刻,乐湛用孩子的口气模糊不清地喊了一声“母后”。
季怀步伐一顿,他回头看向墙上挂着的先皇后,好像有一双眼正温和慈善地看着他们,缠满绷带的右手按住乐湛的肩颈,微微躬身朝着画像行了一礼,而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第9章小三变小四
这场来势汹汹的大病叫乐湛昏厥了十日,中间仍是一声不吭,除了逐渐和缓的呼吸声,一点要醒过来的征兆也看不见,谈庆公一直说着“不保证”。
他在治季怀的手也说的这句话,但他的“不保证”最后都大好了,季怀对他的医术还是相当信任的,这几日忙前忙后的也都是他,从不假他人之手,还求了陛下的准允,在御前告假几日,日夜不离地专心照看。
这天夜里在在榻前守着的时候,听见床上的人迷迷糊糊似乎念了一声什么。
季怀睡意未消,还没来得及睁开眼就已经爬起来,他凑近去听,“怎么了殿下?身上不舒服吗?”
乐湛虚张着嘴,整张脸就只有嘴上还有点颜色。
季怀险些将耳朵贴上他的嘴边这才勉强听见了一句,“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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