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2)
你知道的,李Z。”
他悚然抬眼,视线竟被记忆中两年前那抹猩红遮蔽,不敢想那血惺的一幕要是出现在他身上……
想起那日血肉飞溅的场景,乐湛如有同感般捂住隐隐作痛的手臂,再怎么强撑也难□□露出几分色厉内荏的意味。
几双手差点没将乐湛按住,他奋力抬手抓住李修宜的衣角,“哥哥,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你真的要为了季怀,为了一个奴才废了我?你怎么舍得这么对我?”
不就是想听他一句知错吗,只要能不受生剐之苦,乐湛就是再委曲求全一次又如何呢。
李修宜默然,“你是知错了吗?你只是害怕了。”
乐湛被无数双手抓住手腕,他满脑子都是季怀被削去血肉的样子,明明刀刃还没碰到他,他已经先一步感觉到刺痛了。
“是季怀硬要为反贼求情,是他先忤逆我的,哥哥你怎么能这么为着一个外人废了我,我们才是至亲手足啊!”
事已至此,他仍不认为自己有错,李修宜听得眉峰紧蹙,“只有你自己的手是手,别人的就不是了?不让你尝尝苦头你怎么会真心悔过?”
“那都是因为我太害怕了,万荃差点杀了我,他却要为万荃求情,安知他哪天不会和万荃一样对我动了杀心,我怎么放心将这样一个人放在身边,哥哥,这不怪我啊,如果是你,你也会杀了他的……”
乐湛两步上去抱住李修宜,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伤心地哭着,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李修宜的侧颈上。
宫人不敢从皇帝身上拉人,只得端着短刀在一旁侍立。
小巧圆润的坠子在空气里一下一下的摇晃,随着主人胸口剧烈的起伏,像是要活过来一样,李修宜一眼就看见了乐湛掉出领口的坠子,那是一只白玉虎头,反社了殿外的日光,折社在他脸上的光束一下一下的摇晃。
李修宜看着已经和从前面目全非的人还戴着这东西,他觉得讽刺,又觉得玷污。
胸前吊着的坠子被人一把扯下,乐湛瞬间顾不上装可怜示弱了,顿时勃然大怒,抬手去抢,好像这个东西比他的性命更重要,“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李修宜扬起手躲了,看着手中坠子,“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还配提以前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