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2)
十年的量了,还要多谢王爷给我几年快活日子过过。”
“哥哥器重尚书大人,其余人想要这等忙碌还求不来呢。”
齐鄯见现在是李修宜跟前头一号受重用的人,乐湛不妨说两句好话笼络一下他,说不定能让齐鄯见在李修宜跟前进言两句,替他周全一番。
齐鄯见连连摇头,做出愧不敢受的样子,“王爷这话就折煞我了,朝中能臣多如过江之鲫,我也就是凭着从前的情分占个尚书之职混日子罢了,谈什么器重不器重的。”
若论装,他齐鄯见是一等一的能人,当年乐湛自然知道杀了他是最一了百了的办法,但是这混蛋总能躲过每一次针对太子旧党的围剿,不是打算隐居辞官,就是病重不起,装孙子他是有一手的。
“这故作谦虚的话,齐尚书在我面前说就见外了吧,现在谁不知道你是哥哥的肱骨之臣,就连宋邈一流都敢侍宠行凶,若论功劳,你才是头一号的人物,又在这畏首畏尾些什么呢。”
齐鄯见像是害怕被报复,做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王爷快别抬举我了,这可不关我的事啊,我一介文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拿,我能知道些什么?顺势而为罢了。”
“天命出三江,真龙定乾纲,”乐湛含着友善的笑意,步步朝他迈进,“不正是你的手笔吗?”
齐鄯见怀里抱着的案牍噼里啪啦掉一地,像是心虚又像是害怕,“我不知道啊,我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文人,成不了什么大事啊。”
乐湛帮他将地上散落的案牍一卷一卷地捡起来,“别急啊,我又没说要对你干什么,你在哥哥面前风头正盛,我跟你对着干不是找死吗,是不是?”
齐鄯见畏畏缩缩接过他手里几卷掉落的案牍,谁想两人凑得正近的时候,乐湛忽然抬头,看进了齐鄯见那双眼里,“齐大人,有些话我不敢去问哥哥,我只能来问问你,至少让我知道我错在哪一步。”
齐鄯见缩着肩想撤,但是乐湛抱着他怀里的案牍还没动手,要是强行退两步只怕又要掉落一地,堂堂八尺的身形居然在矮他一头的乐湛面前显得毫无气势。
姿态虽是畏缩的姿态,说出口的话却带着清明的调笑之意,“王爷以为呢,你错在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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