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或许真是我教训得太过了,”李修宜问询齐鄯见的意见,“你觉得呢?”
齐鄯见张口欲言,欲言又止,良久之后还是选择先撇清关系,“这可不是我建议的,总不关我的事了吧。”
李修宜不耐又略带威胁地眯眼,齐鄯见也不再插科打诨,做了个认输的手势,“微臣一早就说过,留下齐王一条命不好办,且不论萧家与朝臣的态度,就说他自己,当初能做出孤注一掷发动祸乱的事,现在骤然从云端跌落下来,你觉得他会老老实实继续做你乖巧听话的好弟弟?”
齐鄯见的主张仍是杀了齐王以平众怒。
李修宜抬眼,黑白分明的眼里没有一丝动摇犹豫,他很少为自己的选择两相迟疑过,“只要我想,就一定能让他在我身边老老实实一辈子”
齐鄯见见此情形不再劝说,再多说一句便是僭越,小臂搁在膝头,调笑两句,“早知道陛下如此情深义重,这些话李Z怎么不去求你这个好哥哥,反倒来跟我这个外人讲,也不想想我哪有哪个胆子置喙你们兄弟俩的事。”
李修宜落笔的动作顿住。
又是这样,宁肯去求一个外人也不肯来求他,是觉得那些外人比他更能靠得住吗?
齐鄯见注意到皇帝罕见地黑了脸,玩心大发,还在找死说道,“陛下是不知道,昨日李Z非要将那只玄羽鸢送给我,说了不要不要,硬往我手里送,真是怎么样都推却不了,真叫人苦恼,陛下从前应该也有不少这种苦恼吧,我现在是体会到了,果然闹人……”
“滚。”
坏了玩大了,这回真刺激到皇帝了。
齐鄯见赶紧收拾案牍滚蛋了,再晚点只怕要被乱棍打死了。
第18章冰释前嫌
前些天拜托齐鄯见的事至今不见回信,好像一颗石子坠入深潭,一点波澜也没能激起,乐湛知道,这是皇帝驳回了他的请求。
皇帝将他晾在岁康宫,好似全然忘了他这么一号人,却是天天让人将赏赐往他宫里搬,一会儿是珍稀鸟禽,一会儿是南海珊瑚株,一会儿又是吐蕃进贡的瓜果,生怕他嫌闷吵着要出宫似地,天南地北的稀罕物什全往他宫里塞,将好好的一个宫殿塞成了花鸟市集,一路走进来鸟语花香的,宫人们在花叶中穿梭倒是别提多快活了。
“王爷,该喝药了。”
乐湛恹恹地趴在床上,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