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2)
他根本没拿他当人。
乐湛抓住李修宜那只手臂,瞳孔震缩地瞪大双眼,微微昂着头,眼泪流了满脸,在深刎里泄出一丝低微的哭.喘。
李修宜心念一动,鬼使神差地松开了他的唇。
堵住的嘴方一被撤走,带着哭腔的呜咽便不可控制地溢出声来,片刻后又觉得羞耻地抿唇遏制住声音,只剩下些胸腔里发出来的闷声。
“这里吗?”
李修宜眼中晦暗不明,被一团火烧着了,滴下一滴水就能立马蒸发出去,有些发疼地眯了眯眼。
乐湛霎时间失了声,张着嘴却什么也听不见了,两眼空惘地看着头顶的纱帐,无声地淌泪。
李修宜像是看着什么绝世美丽的画中神迹,恍然又想起了那日毁灭在他手里的琼玉,目光贪心不足地临摹着他面上的每一丝表情的变幻,松了又紧的眉头,颤抖的眼睫,微张的唇,还有战栗的牙关。
像是欣赏着云上日出或是雪海初霁,不忍心错过一丝一毫,心中那片火越烧越烈,也越发觉得他做错了。
他早就该这么做了,早在知道他们之间毫无血缘关系就该将乐湛往床上带,也不至于走了这么多年的弯路。
他会为乐湛打造一座不见天日的金丝笼,将他关在里面日日夜夜地*,直到他的再也没有力气从床上爬下来,眼里装不下任何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再也没有办法跟他作对,只能躺在他的榻上一遍又一遍哭着喊他哥。
恨也没关系,怎么样都没关系,他必须这么做。
乐湛盯着帐顶看了好半天,久久的回不过神来,上衣搭在身上,堪堪盖住腰间的痕迹,双腿连收回来的力气也没有了,空荡荡的宫殿只留了他一个人,直到所有惊吓的感知消散下去,他才感觉到伤口敷上一层冰凉,缓和了原本的刺痛。
李修宜是在给他上药。
乐湛拿手臂挡脸,空惘之后,无声地哭起来,他甚至不敢睁眼看他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