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杨烬VS黑死牟!(1/2)
远处。
炭治郎刚把一批“笼中鸟”带出街道,就被那声巨响震得踉跄了一下。
他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那是……什么……”
那股气息隔着几条街都让他喘不过气来。
冰冷、沉重,像一座山压在胸口,心脏在胸腔里拼命地跳,但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有只手在捏着它,不让它舒展开来。
善逸的鼻涕泡突然爆了。
“噗”的一声,鼻涕泡破裂的声音在这种紧张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滑稽。
但他完全没有在意——他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浑身发抖,像一片在风中颤抖的树叶。
“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那种东西怎么可能打得过啊!炭治郎我们快跑吧!快点跑!越远越好!”
“闭嘴!”
伊之助已经戴上了野猪头套,两只野猪獠牙在月光下泛着白森森的光。
他的两把日轮刀已经出鞘,刀身上映着他自己的脸——但他的嘴在头套
他的手也在抖,不是恐惧!伊之助不会承认自己在恐惧!是身体在面对远超自己承受极限的力量时产生的本能反应!
“那个方向……有两股很强的气息!一股是鬼,还有一股……是黑虎先生!”
他感受过九位柱的气息。
在和柱合会议的时候,他感受过九把刀同时指向自己时的那种压迫感。
其中最强的是那个翻白眼的家伙——岩柱悲鸣屿行冥!
但是远远比不上这次战斗的两股气息!
如果说岩柱的气息是一座小山包,那么黑死牟的气息就是一座巍峨的巨山!
善逸抱着头蹲在地上,眼泪哗哗地流,金色的眼泪在月光下闪着光:“完了完了完了,那么强的鬼,我们上去就是送死啊!炭治郎你不会想过去吧?你不会真的想过去吧?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不会过去!”
炭治郎没有回答。
他的手握着刀柄,指节发白——是那种用力到极限时才会出现的、血液被挤走后的惨白,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
面对那种级别的鬼——上弦之壹,站在所有鬼的顶点的存在——他连一招都接不下来!
祢豆子从箱子里探出头,竹筒咬在嘴里,但她的眼睛——红色的、明亮的大眼睛——望着战场的方向。
“祢豆子……”
炭治郎按住她的头,手掌覆在她的发顶,能感觉到她的头发
她能感觉到。
那边正在战斗的人——那个帮助过哥哥的人,那个并不讨厌她的人——面对的是一只非常、非常强的鬼!
比沼鬼强,比手球鬼和箭纹之鬼强,比,比之前在山上遇到的那只累还要强,比那个蓝色的猗窝座更加强大!
强到她光是感知到那股气息,身体就在本能地发抖!
不是恐惧——鬼与鬼之间有一种类似于食物链的压制关系,高位鬼的气息会让低位鬼产生生理性的畏惧!
祢豆子咬紧了竹筒,发出了细微的“咔咔”声。
炭治郎把祢豆子往身后拉了拉,动作很轻,但很坚定。
“相信黑虎先生,我们现在的任务是疏散人群。”
祢豆子犹豫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战场方向和哥哥的脸之间来回移动了几次,然后慢慢缩回了箱子里。
但她的眼睛一直没有闭上。
一直望着那片被月光照亮的方向——那个方向,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在碰撞,像两颗星辰在夜空中撞击,迸发出足以照亮整片天际的光芒……
————
战场中央。
妓夫太郎拉着堕姬退到了更远的地方,它的镰刀横在身前,血色的气息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防护。
堕姬的飘带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虽然她确实在恐惧——而是因为那两股力量碰撞时产生的震荡,让她的飘带产生了某种类似于共振的现象。
那些飘带是她的身体的一部分,它们颤抖意味着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妓夫太郎没有看她。
它的目光一直锁在杨烬身上,那个男人——它看不出他的深浅。
看不出他的极限,看不出他的底牌,甚至看不出他到底有没有在认真战斗。
这种感觉,比面对任何强敌都更加让人不安!
杨烬和黑死牟保持着刀与刀对峙的姿态。
杨烬的刀压在黑死牟的刀上,赫色的光芒与漆黑的气息相互侵蚀,发出“嗤嗤”的声响——像冷水浇在烧红的铁上,像两块截然不同的金属被强行焊接在一起。
两种力量接触的地方,空气在剧烈地扭曲,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肉眼可见的球形扭曲区域!
黑死牟的虚哭神去在压力下微微弯曲,那把异形长刀像是活物一般,刀身上的黑色纹路不断蠕动,发出细不可闻的低吟——那种声音像是刀刃在呼吸,又像是刀中封印着什么邪恶的东西在挣扎着要出来。
黑死牟的身体纹丝不动。
它的双脚稳稳地踩在碎裂的青石板上,膝盖微屈,重心下沉,整个人的姿态像一棵扎根了千年的大树,风再大也无法撼动。
它的六只眼睛近距离注视着杨烬的脸。
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然后它忽然开口:“你的力气,比刚才大了。”
语气平淡,像在评价天气。
“还没有出全力。”
杨烬咧嘴一笑。
那一笑里带着一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其他情绪的愉悦——像一个找到了值得一战的对手的武者,像一个终于可以放开手脚的战士。
他猛地加力。
不是渐进式的增加力量,是爆发——手臂的肌肉在一瞬间全部绷紧,青筋暴起,红缨大刀上的赫色光芒猛地暴涨,像一团被浇了汽油的火焰!
黑死牟的身体微微下蹲。
不是自愿的——是被压下去的。
那股力量像一座小山从头顶压下,它的膝盖弯曲了一个角度,脚下的青石板彻底碎裂成粉末,双脚陷进地面两寸深!
黑死牟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手腕一翻,虚哭神去的刀刃侧转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刀身上那些突起状的锯齿借着旋转的力道,像锯子一样撕开了杨烬的压制。
同时,刀尖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刺向杨烬的咽喉!
那个角度太刁钻了——不是从上往下,不是从下往上,不是从左往右,而是从杨烬的刀刃和刀柄之间那个只有几厘米宽的缝隙中穿过去,直奔咽喉。
杨烬后仰,上半身向后倾倒,速度极快,刀尖擦着他的喉结飞过,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感觉到刀刃上的寒意刺得喉结上的皮肤微微发紧,近到他能看到刀刃上那些黑色纹路在蠕动。
就在刀刃即将划破皮肤的那一瞬,他的身上忽然闪过一抹淡淡的金光。
金光将刀尖拦了一瞬,但足够杨烬的脑袋再往后偏了两寸,刀尖彻底落空!
黑死牟的眉头微微皱起。
不是愤怒,不是惊讶,是困惑。
它这把虚哭神去不知斩杀了多少敌人。四百年来,死在它刀下的对手不计其数,其中不乏柱级的高手,不乏使用了各种防御类呼吸法的剑士。
但从未有人能用身体——没有任何防御装备、纯粹的血肉之躯——直接挡住刀刃的接触!
刀刃上的锯齿专门用来撕裂伤口,一旦被划中便难以愈合,即使是鬼的恢复力也需要更长的时间来修复那些不规则的撕裂伤!
但这个人的身上那层金光,竟然连异形之刃的刀尖都能弹开!
那到底是什么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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