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另一个黑暗王者?(1/2)
而此刻无限城里,鬼舞辻无惨的心情和杨烬完全相反。
它的脸色比平时更白了——如果说鬼本来就白得像死人,那它现在的脸色就是死人中的死人。
脸上青筋隐隐浮现,手指攥着新座椅的扶手,指节发白,木质扶手上已经被它捏出了几道裂纹。
它面前跪着的是上弦之陆,妓夫太郎和堕姬。
这对兄妹感受到无惨身上的气息,头低得更深了。
堕姬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妓夫太郎跪在她旁边,瘦长的身体弯成一个诡异的弧度,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微微挡在了堕姬身前,想要替它分担一些无惨的气息。
无惨没有说话。
它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一个画面——杨烬在追向传送门的瞬间忽然停了下来,然后回头看了一眼。
不是看向黑死牟,不是看向那些鬼杀队的剑士,而是看向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正是无惨本体藏身的地方!
他发现我了!
不,不是“发现”,是“早就知道了”!
那个小鬼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在那里,知道它在窥视,知道那个传送门可能是一个陷阱。
他没有上当,不是因为运气好,不是因为谨慎,而是因为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个陷阱的轮廓,然后选择不踩进去。
无惨的眼皮跳了跳,那张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属于人类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深层的东西。
忌惮!
千百年来,能让鬼舞辻无惨产生这种情绪的人类,只有一个!
继国缘一!
那个将它逼入绝境、在它身上留下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让它在恐惧中躲藏了四百年的男人!
而现在,又多了一个!
无惨的手指在扶手上轻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它从座椅上站起来,黑色的披风在身后无风自动,朝着无限城的深处走去。
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异空间里回荡,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压抑的、阴沉的气息。
妓夫太郎和堕姬跪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抬头。
无惨没有看他们,它穿过一层又一层的空间,最终站在了无限城最高处的那座高台上。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座城池,那些扭曲的楼梯、翻转的房间、无尽的长廊,都在它的视线之下。
它伸出手,在空中虚握了一下。
一道黑色的波纹从它掌心扩散开来,不是图像,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更古老的、更原始的“联系”。
这道波纹跨越了海洋,跨越了大陆,跨越了数千里的距离,朝着西方延伸而去。
在欧洲的某个地方,一座古老的城堡矗立在喀尔巴阡山脉的深处。
城堡的塔楼顶上,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正站在月光下,手里端着一杯暗红色的液体。
它的皮肤白得不像活人,是一种玉石般的、几乎透明的白。
它的瞳孔是暗红色的,不是杀戮和嗜血的红,而是一种更古老的、更深邃的、像是沉淀了几百年岁月的红。
它忽然抬起头,看向了东方,那个方向,一道跨越大陆的波纹正穿透夜色,精准地落在它的身上。
它的嘴角微微上扬,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鬼舞辻先生,久疏问候。”
波纹中传来无惨的声音,不带任何情感波动:“亚历杭德罗·克鲁兹。”
亚历杭德罗·克鲁兹——血族的亲王,活了超过一千五百年的古老存在!
此刻的它站在塔楼顶上,月光照在它苍白的脸上,映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您终于愿意联系我了,”
克鲁兹说,“我以为您对我的提议完全不感兴趣。”
“我确实不感兴趣,”
无惨的声音从波纹中传来,没有愤怒,没有急切,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冷漠的陈述,“但我现在需要力量。”
克鲁兹的笑容更深了。
“巧了,”它说,“我也渴望着更强的力量。”
无惨没有接它的话,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之前说,你想进入东方,我可以给你打开这扇门,但你需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你的战士,你的血,你的……不死性。”
克鲁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暗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光芒:“您想要我的血族?”
“我想要一支军队,”
无惨说,“一支不惧怕日轮刀的军队,你的血族有这些特性,但它们也有弱点——斩首和刺穿心脏,以及银器,我可以弥补这些弱点,用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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