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再遇堕姬（2/2）

上弦之陆是两个一体的存在，堕姬和妓夫太郎，只要一个没死，另一个就不会死。

他先前已经实验过很多次了，单纯用真气是可以打死鬼的，包括上弦也能打死。

可是又不能说是完全打死，特别是上陆这两个机制怪，脑袋砍下来都没用，必须两个同时斩首。

他的真气能把堕姬的身体轰成渣，但妓夫太郎还活着，堕姬就能再生。

“我不会去揭发你，你去做你想做的！”

堕姬咬着牙说道，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杨烬微微一愣，手指的力道松了几分。他盯着堕姬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除了愤怒和暴躁，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不是恐惧，是恨意。

那种恨不是对他的，是对另一个人的。

“你想背叛无惨？”

杨烬的声音不高不低，暗红色的竖瞳平静得像两潭死水。

不对，以无惨的能力，共享视野，按理来说它应该已经知道了堕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无惨可以通过血脉感知到每一个上弦的所见所闻，就像它的眼睛长在它们身上一样。

如果堕姬真的有背叛的念头，无惨不可能不知道，除非——除非那种感知被什么东西阻断了。

“血族的血可以让你脱离无惨的控制？”

这回轮到堕姬愣住了，它没想到杨烬一眼就看出了真相。

可想到这段时间无惨对她无尽的折磨和实验，它整只鬼就忍不住颤抖起来——不是冷的，是气的，是从骨子里往外冒的、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压不住的疯狂恨意。

“对于那个人来说，我们全都只是工具。”

堕姬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金色的竖瞳里翻涌着黑色的、浓烈的、像是凝固了一样恨意!

“我的哥哥已经被它抓去做更加残忍的实验了，我不知道它变成了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认出我，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疯掉，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就在下一刻……”

“但是我又不能违抗它!它的命令刻在我的血脉里!我听到它的声音就会发抖!我闻到它的气息就会跪下!我恨它!我想让它死!”

它的声音越说越大，越说越颤，到最后的时几乎是在吼了。

头发和血色绸带全都漂浮了起来，像有什么无形的力量从它的身体里涌出来，托起了一切。

它的气息在不断攀升，金色的竖瞳越来越亮，亮得刺眼。

短短片刻，它的气势就已经达到了宗师境高阶，几乎相当于之前的猗窝座!

杨烬看着它，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理由相信它，也没有办法验证它的话。

妓夫太郎确实不在它身边，无惨的折磨也确实存在，血族血脉的注入可能确实对它的血脉产生了某种不可预知的影响。

想了想，还是把她丢到了一旁。

堕姬的身体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和服的下摆散开像一朵凋零的花。

它没有爬起来，只是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金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地面，不知道在看什么。

杨烬没有再多看它一眼，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不管它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