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晚上给我留门（2/2）

但杨烬能看到面具

“嗯，”

杨烬点了点头，“我来这也挺久了，确实该离开了。”

系统两天前去找世界意识py交易了，说今天晚上应该能谈妥，他也该踏上新的征程了。

蝴蝶忍沉默了片刻，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袖中的手，像是想从那些淡淡的疤痕里找到合适的措辞。

“还会回来吗？”

杨烬没有立刻回答，靠在廊柱上，侧过头来，看着她。

晨光漫过廊道，在她浅色的发梢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她微微侧过身，像是在等他开口，又像是在看着他。

“不知道。”

他说。

蝴蝶忍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她垂下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还是那种温暖的笑容，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杨烬看着她脸上那层温暖却疏离的面具，忽然转了一个话题：“你应该知道，你活不了多久了吧？”

蝴蝶忍的笑容轻轻顿了一下，她像是没有料到他会在这种时候说出这句话，但她的反应比杨烬预想的平静得多。

她没有移开目光，没有慌张，没有掩饰。

“是呀，”

她轻声说道：“珠世小姐说，大概……还能活三四年吧。”

她停了一下，重新露出了笑容：“不过能够亲手斩下童磨的脑袋，能够看到无惨彻底死去，能够看到鬼的终结，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她的声音里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种坦然自若的接受。

像是走过很长很长的夜路，终于看到了尽头的那一盏灯，她不会跑着过去，但也不会停下。

杨烬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了一句：“我有办法清除你体内的毒素。”

蝴蝶忍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如果需要耗费黑虎先生很大代价的话，就不用了，”

她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认真，“黑虎先生的能力，应该用来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杨烬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些许调侃，“别说了，晚上记得给我留门。”

蝴蝶忍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变化，她看着他，紫色的眼睛在那层温暖的面具下微微亮了一下。

“黑虎先生，您是在调戏我吗？”

杨烬端着空碗，头也不回地走向厨房：“你猜。”

蝴蝶忍额头上冒出几根青筋，有时候真想给他邦邦两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