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晚安，小忍。（2/2）

蝴蝶忍的身体顿了一下，“晚安，小忍。”四个字像一枚石子投入水面，一圈一圈地在她意识的湖面上荡开，越荡越远，触碰到了一些她已经很久没有触碰过的岸边。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声音——来自一个她用尽所有力气压在心底，轻易不肯翻动的记忆。

那是她姐姐，蝴蝶香奈惠的声音，在她的怀里，用像是快要散在风里的力气，最后对她说的话：“我更喜欢小忍露出笑容的样子……晚安，小忍。”

从那以后，笑容，一直挂在她的脸上，她模仿着姐姐的一言一行，活成了姐姐的模样……

蝴蝶忍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有很多话堵在喉咙里，想要涌出来，又被她自己一只一只地按了回去。

她没有抬头，手指轻轻攥住了膝盖上的浴衣布料。

“……要是你早点来就好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根线正在断掉，杨烬如果早点来，她姐姐或许就不会死。

她就能看到她们一起站在夕阳下的样子，看到她的笑容不是靠伪装维持的，是真的。

她就能遇到一个带着阳光笑容，看起来不太正经，却十分值得信赖的人。

她就能在更早，更亮的时候，就遇见这束光。

“……要是你晚点来就好了。”

晚点来，她就不会在已经坦然接受一切之后，忽然发现心底还有一处角落没有被填满。

杨烬听到了，没有回头，他走出房间，顺手把门带上了。

关门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替一盏灯挡住夜风。

杨烬走出廊道，停在那棵老樱花树下，抬头看着月亮。

“我呸!渣男!没想到你是这种宿主!欺骗人家小女孩的感情！”

“我哪里欺骗了？怎么就渣男了？我啥也没干好吗？!”

杨烬反驳道，自己明明啥也没干!

“好像也对……”

系统思索了一下，好像哪里不对，可是它一个系统，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咳咳，统子，你先前走的太急，为啥这次的功德这么多?我不就只杀了无惨吗？算起来，连无惨都不是我亲自动手弄死的，直接给了千万功德，而且还没拿去找天道交易?”

杨烬干咳了两声，转移了话题，对于蝴蝶忍，他是有点喜欢的，不过更多的是对动漫里的小忍的喜欢，真正面对时，反而会犹豫。

他不知道自己的归途在哪，更不知道自己的终点在哪，他只知道，他快离开了，天道会逐渐将他存在痕迹抹除，因为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宿主，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话，我啥时候坑过你功德，这一战是按照贡献来算的，简单来说，就是相当于组队计算，你指导其他柱和队员们击杀的鬼，有一小部分算在你身上。”

“剩下的功德归他们，加上你出了一部分让我治疗他们，不然你以为斑纹真的这么简单?那玩意只要开启后，就会一直消耗生命力，所以我只是把斑纹封印了一部分，这也是我能做到的极限。”

“那悲鸣屿行冥呢？”

“世界快变了，世界意识缺人手，快忙不过来了，提前挑几个过去适应一下工作，本来这些人也得去的，不过不差这十几二十年的。”

杨烬：……还有这种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