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铜刷摩挲着枪管内壁,射击残留的火药一点点被清理出来。
安静的养护室只有alpha的呼吸声和金属摩擦声。
秦司朔眼神专注,思绪飘散。
跋扈,不择手段,张狂,自私。
或许还有更难听的评价。
这些全部被按在了那个红发oga头上。
哪个词似乎都不算冤枉。
alpha想到推开郁休寝室门的那一刻,铺天盖地的属于郁休的信希素味道迎面而来。
比之前他们第一次标济那天的味道更浓郁,像是信希素里的酒精被火点燃了,带着滚烫的呛意。
让他都失神了片刻。
床铺上缩着的人已经神智不清,红发被汗黏在额头,嘴唇张合像是在说着什么,但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连闷哼都没有。
alpha捡起被蹬掉的被子把人裹好,连人带被一起抱起来,在那个矮小oga惊疑担忧的目光中将人带走。
浓稠的气味让alpha的线体痛了一下。
养护室内,那股气味好像还萦绕在鼻间。
酒心巧克力的甜烈气息在硝烟味里搅动。
alpha把铜刷放下,用镊子夹起击针组件,逐个擦拭。
手腕上抑制手环的感应灯闪了一下,又闪了一下。
指示灯闪烁的频率越来越急促。
alpha把加压档位推高一层,从抽屉取出注射剂,咬掉针帽,刺入皮肤。
郁休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一天不回消息,人也不在寝室。]
[你人呢?]
[我可是顶着猪头脸出来见你的。]
oga汗津津的脸带上一抹笑。
断潮针唯一的仁慈就是让他不会完全被情玉淹没。
尽管代价是每分每秒都清晰地感受着疼痛的细节。
他把手汗在被子上蹭干净,拿过手机。
[我在司朔家,以后可能暂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