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远征军后代被迫在缅北崛起建国 > 第135章 会面

第135章 会面(1/2)

目录

指挥部临时设在江盛科技园西北角一栋相对完好的三层小楼里。这里原本是园区的行政办公楼,现在成了联军的神经中枢。楼外沙袋工事垒了两层,楼顶架着机枪,进出都要经过三重检查。

杨康走进二楼的会议室时,老陈已经到了。

会议室很简单,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大幅的黑果城区地图,上面用红蓝两色标记着联军控制区和已清理区域。老陈坐在长桌一端,面前放着一杯茶,茶水已经凉了,没动过。

他今天穿着深灰色的夹克,里面是白衬衫,没打领带。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在略显昏暗的会议室里像两点寒星。

“杨指挥官,”老陈站起身,伸出手,“辛苦了。”

“坐。”杨康和他握了握手,手掌干燥有力,“路上还顺利?”

“顺利。就是边境口岸那边手续麻烦些,耽搁了点时间。”老陈重新坐下,目光扫过墙上的地图,“黑果这边,基本控制住了?”

“大局已定,零星抵抗正在清剿。”杨康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平民伤亡统计出来了,死亡一百四十七,重伤三百零九,轻伤两千多。大部分是流弹和建筑倒塌造成的。”

老陈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白家造的孽……我们会尽最大努力补偿。”

“怎么补偿?”杨康看着他,“钱能换回命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传来士兵列队走过的脚步声,整齐划一,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老陈端起茶杯,发现茶已经凉透,又放回去。“杨指挥官,你叫我来,不是只为了说伤亡数字吧?”

杨康没有立刻回答。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用证物袋封好的烧焦笔记本封面,放在桌上,推到老陈面前。

老陈看着那个焦黑的皮质封面,没动:“这是什么?”

“白成峰书房的遗物。烧得只剩这个了。”杨康说,“工匠做了碳残留分析,燃烧温度超过普通纸张燃点。怀疑里面掺了镁粉——特工机构常用的自毁手段。”

老陈拿起证物袋,对着光看了看:“所以呢?”

“所以白成峰,或者他背后的人,早就准备好了销毁证据。”杨康又掏出一个证物袋,里面是那块烧变形的电路板,“这个是在地下室备用发电机房找到的,军用级信号增强中继器。白家不该有这种东西。”

老陈放下第一个袋子,拿起第二个。他的手指在证物袋表面摩挲,眼神专注地盯着那块焦黑的电路板,特别是那个钢印编号:SN-0714-23。

“还有,”杨康继续说,“从总攻开始到白成峰被捕,园区内部有三条加密线路在通话。两条被我们破解,是白成峰在调兵。第三条……信号源在园区内,接收方在境外,用了我们没见过的加密协议,只通了四分钟就消失。工匠追踪,信号在掸邦高原中转了十七次,最后消失在公海方向。”

老陈把电路板放回桌上,抬头看着杨康:“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杨康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白成峰落网得太顺利了。他那些核心手下,死得太‘及时’了。书房烧得太‘干净’了。而这个中继器,还有那条消失的通讯,都不该出现在一个电诈头子的老巢里。”

老陈沉默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们在城西仓库地下,发现了一些东西。”杨康终于说,“十二个箱子。里面不是普通的军火。”

他描述那些箱子里的内容:定制的狙击步枪,全覆盖式面具,微型无人机,黑客工具,加密通讯设备……最后,他说到了那个黑色笔记本。

“笔记本里记录着一个庞大的网络。”杨康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代号‘白’、‘金’、‘银’的三条线,横跨亚欧非。白家只是‘白’这条线在缅北的一个节点。”

老陈的呼吸似乎停顿了一瞬。很轻微,但杨康注意到了。

“笔记本最后,有个名单。”杨康继续说,眼睛紧紧盯着老陈,“标题是‘备用资产’。上面有很多名字,政客、商人、军官、记者……”

他顿了顿。

“第47页,右下角。有个名字。”

老陈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很轻,但在寂静的会议室里,那声音清晰可闻。

“名字后面没有标注,”杨康说,“只有一个问号。名字

他停下来,看着老陈。

老陈也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锋,像两把出鞘的刀。

“什么字?”老陈终于问,声音很平稳。

杨康一字一顿地重复:

“老陈,你到底是谁的人?”

会议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挂钟的滴答声变得异常响亮。窗外,一只鸟落在窗台上,啄了啄玻璃,又飞走了。

老陈缓缓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他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像冰层下的暗流。

“所以,”他开口,声音依然平稳,“你怀疑我。”

“我不是怀疑你,”杨康纠正道,“我是看到了证据。一个出现在白家秘密军火库笔记本上的名字,后面带着问号。一个不该出现的军用中继器。一条消失在公海的加密通讯。还有那些死得过于‘及时’的人。”

他身体前倾,盯着老陈的眼睛:“我需要解释。如果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相信你。如果不能……”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老陈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都移动了位置,从桌子的一端照到另一端。

然后,他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很疲惫,像是压着千斤重担。

“杨指挥官,”老陈说,“你听过‘鼹鼠’这个词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