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杜若知道当年的事（2/2）

短刃落地。

杜若被按在墙边。

“活捉了！”

卫凌川很快控住剩下黑衣人。

白烟散去。

姜云窈走到杜若面前。

“现在能说了？”

杜若嘴角渗血，却仍笑着。

“王妃以为抓了我，就能查到娘娘？”

姜云窈蹲下，抬手捏住她下颌，确认她牙后毒囊已被取出。

“我现在不查皇后。”

杜若眼神动了动。

姜云窈道：“我查孟清杳。”

杜若脸色终于有了变化。

姜云窈继续道：“你知道我母亲的死，知道阿良的信，也知道回春堂旧库。你不是普通宫婢。”

杜若不说话。

姜云窈看着她：“你当年就在京城药线里。”

杜若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姜云窈站起身：“带回瑞王府。”

杜若忽然笑出声。

“王妃，你抓我没用。”

姜云窈回头。

杜若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孟清杳当年藏的那本总账，不在兰苑，也不在回春堂。”

姜云窈停住脚步。

杜若继续道：“她把账藏在一个你绝不会轻易去查的地方。”

“哪里？”

杜若唇边全是血，笑得越发怪异。

“永宁侯府。”

姜怀远脸色大变：“你胡说！”

杜若看向他，眼里满是讥讽。

“永宁侯，你夫人死在你眼皮底下，账也藏在你眼皮底下。可笑你这么多年，什么都不知道。”

姜怀远脸色灰败，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姜云窈走回杜若面前。

“藏在侯府哪里？”

杜若闭上眼。

“不知道。”

玄九冷声道：“你最好说实话。”

杜若睁开眼，声音低下去。

“我真不知道。当年我们只截到一半消息。孟清杳临死前，把总账从回春堂转走，送回了侯府。”

她看向姜云窈。

“王妃若想知道真相，就回侯府找。”

“只是你找得越深，死的人越多。”

姜云窈没有被她吓住。

“那就让想杀人的人，一个一个露头。”

杜若被押下去。

西慈巷旧宅里搜出三箱旧物。

有回春堂早年的木牌。

有济安药行旧票据。

还有几封被火烧残的信。

姜云窈拿起其中一封残信。

纸上只剩半句话。

“若窈窈不能归孟家，便送至……”

后半截被烧没了。

青梨轻声问：“王妃，送至哪里？”

姜云窈看着那半封信，没有回答。

她忽然想起清蘅院、兰苑、紫檀木匣、小金锁，还有母亲一遍遍留下的退路。

孟清杳当年不只是想让她回孟家。

她还有另一个安排。

而这个安排，被烧掉了。

萧承砚看着她：“先回府。”

姜云窈收起残信。

“不。”

众人看向她。

姜云窈抬眸，声音很稳。

“回侯府。”

姜怀远一震。

姜云窈看向他。

“父亲，杜若说得对。”

“我母亲死在你眼皮底下。”

“现在，那本账也可能还藏在你眼皮底下。”

她转身往外走。

“今晚，我要再查清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