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扯淡！

张帆懒得跟她磨嘴皮子。

一听这话，脸又冷了下来：“行，秦淮茹，你说你们不知道这些事，我也懒得跟你扯。”

“可你要说家里揭不开锅了——少在这儿逗乐子！”

“我……”

秦淮茹脸色唰地白了。

正要狡辩。

张帆压根不给她机会，冷冷地甩出话来：“贾旭东的工资不提，存款有没有也不提！这些年你们家一出事，咱们这位好心的易忠海大爷就在院里张罗着募捐。”

“从你公公走了到现在，少说有三四次了，每次都能凑个二三百块。这才几年啊？你们家就花光了？”

“再说，你们家真穷？缝纫机还在吧？那台钟表也还在吧？那可是你们结婚时候置办的。”

“真要活不下去了，先把这些值钱的家当拿去换钱应应急啊？”

“怎么？好意思开口找街坊邻居要捐款，倒没脸把东西卖了换钱？这叫什么道理！”

张帆一口气把话全撂出来了，越说越来气，到最后直接往地上啐了一口。

全院的人都被他说愣了。

他说的这些事，院子里谁不知道啊？

捐款的事，在场的人个个都掏过钱。

缝纫机、钟表，那是贾旭东跟秦淮茹结婚时候置办的，就在屋里摆着，谁没见过？

至于贾张氏攒的养老钱，院里更是人人心里有数。她自己没少跟人炫耀，说这是她后半辈子的命根子，每个月都得从秦淮茹手里抠出来。

这些事，大家不说，也就没人去多想。

可张帆现在直接把话挑明了、撕开了，四合院这群人才猛地回过神来——

这些年天天在院里喊穷、伸手要帮扶的贾家，压根就没他们嘴上说的那么惨。

“帆哥这么一提，我也想起来了。半年前秦淮茹生小槐花难产，说要做手术，院里凑过一回钱，大伙捐了一百多块呢。”

有人跟着开了腔。

“后来贾家嫌手术贵，没让秦淮茹动刀，硬挺着把孩子生下来的……那笔捐款压根没花，可也没见谁退回来啊。”

“对对对，我当时还捐了十块钱！”

“还有那缝纫机和钟表，我看着都有七八成新，怎么也能卖个百八十块吧？卖了换钱不比跟街坊邻居伸手强？”

许大茂也跟着喊了一嗓子。

“家里有缝纫机有钟表，还叫过不下去日子？院里家里有这些玩意儿的人多的是！难不成个个都穷得要饭？”

所有人都炸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再看贾家人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这么一算，贾家哪有什么困难？

说她是院子里的有钱人都不夸张！

张帆那话没毛病。

大伙儿的钱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你们贾家平时出点事，一分钱都不舍得往外拿。

现在倒好，哭穷装可怜，想让街坊邻居掏腰包给你们捐款？

天下哪有这种道理！全院子的人都欠你们贾家的？

“秦淮茹，你家东旭住院，你们家一分钱没出，怎么着，穷成这样了？”

二大妈这人，和她老伴阎埠贵一模一样，爱算小账。

当场就扯着嗓子吼秦淮茹。

秦淮茹被问得脸红一阵白一阵，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她下意识地扭头去看易忠海。

可惜这老家伙这时候装起了哑巴，一声不吭。

秦淮茹又把目光落在傻柱身上。

换了平时，看到自己女神受委屈，傻柱早就跳出来帮忙了。

可今天不知道撞了什么邪，从大会一开始，傻柱就闷声不吭，像个锯了嘴的葫芦。

就算现在，他也只是低着头，压根不敢看秦淮茹求救的眼神。

他不是不想帮。

是聋老太太早就放话了，今天这场合，他一个字都不准说。

傻柱心里急得跟猫抓似的。

可坐在他边上的聋老太太，闭着眼睛装听不见。

手里的拐杖却死死压在傻柱的脚背上，警告他不许乱动。

“贾张氏，你不是成天嚷嚷着让大家帮你说话，要你儿子儿媳妇给你养老钱吗？现在咋不掏了？”

见秦淮茹不吭声，二大妈转头去问贾张氏养老钱的事。

这不问还好。

一问，简直像捅了马蜂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