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2）

许大茂这人平时坏起来天不怕地不怕，可遇到院里这位老祖宗，他也没辙。

骂不能骂，说不能说，更不敢还手。

真要伤了这老太太，全院街坊都能活剥了他。

只能一边躲一边求饶，满院子抱头鼠窜。

傻柱和贾张氏看得那叫一个解气，还在旁边给聋老太太加油。

场面越闹越大。

张帆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步冲上前。

抬手一抓，直接握住了聋老太太的拐杖。

“老太太，大过年差不多了，别让大家都不痛快。”

张帆一只手攥着聋老太太的拐杖，脸上挂着客客气气的笑容，嘴上说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当和事佬。

可明眼人一听就明白，那话里头藏着的，全是警告和威胁。

“你——”

聋老太太瞅见张帆跳出来替许大茂出头，下意识就想把拐杖抽回去，顺便抡起来给他也来一下子，好替自己的宝贝大孙子傻柱和干儿子易忠海出口恶气。

可谁知道，那根拐杖被张帆那只看着挺细的胳膊捏着，就跟焊死在钢筋混凝土里似的，纹丝不动。

聋老太太使足了**的力气，愣是没拽动分毫。

这一下，老太太心里头咯噔一声。

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再看张帆那双眼睛，跟他的年轻脸盘完全不搭，平静得像口枯井，看不到底。

聋老太太心里头立刻明白过来——这小子，压根不是那种会“敬老爱幼”

的主儿。

要是真把他惹毛了，怕是天都能给你捅个窟窿。

想到这儿，聋老太太不动声色地卸了手上的劲儿，冷哼一声，装出一副没好气的样子：“哼！大过年的，老婆子我也不想发这么大火，还不是许大茂那小**嘴上没把门的！”

眼看老太太服了软，不再闹腾，张帆也懒得跟她较劲。

同样不动声色地松了手。

“老太太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明白事理。”

张帆嘴上是恭维，话里却带着刺，跟聋老太太客套了两句。

见老太太又要瞪眼骂人，他立马岔开话题。

“今天这事，说到底也是许大茂玻璃被人砸了，火气上头，乱说话冒犯了您老。”

“您大人大量，别跟他这个浑人一般见识。”

“今晚是大年三十，吵吵闹闹的不吉利。咱们还是先安心把年过了。”

“有什么事，等到了明年，再敞开天窗说亮话。”

这话一出来，聋老太太没吭声，傻柱没吭声，连贾家的人也都缩着脖子不敢吱声。

倒是许大茂，一听这话就急了。

“不行！砸我家玻璃的人还没——”

“许大茂，你也给我消停点！”

许大茂还想揪出砸玻璃的小贼。

张帆赶紧朝他递了个眼神，硬生生把话截住。

接着开口说：“大过年的，别折腾了。玻璃碎了就当图个吉利，碎碎平安。明天再去找那个砸玻璃的玩意儿算账。”

许大茂看见张帆给自己使眼色，又听他这么说，心里再怎么不痛快，也只能压住火气，冷哼一声，没再吭声。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张帆面无表情地挥手赶人。

等大伙儿都走得差不多，傻柱扶着聋老太太回了易忠海家，许大茂这才憋不住，一把拽住张帆往屋里拉。

他没好气地问：“小帆，你刚才拦**啥？我家的玻璃叫人砸了，总不能就这么完了吧？”

“我要不拦你，你还打算当场丢人丢到家？”

张帆翻了个白眼，一边动手帮娄晓娥收拾地上的碎玻璃碴子，一边没好气地说：“你是不是脑子缺根弦？一急起来，院里谁最不能碰都忘了？要不是我拦着，你刚才就算让聋老太太给收拾了，也没人替你出头。”

“呃……谁知道那老太太力气这么大。我也是看她年纪大了，不然早把她撂倒了……”

许大茂老脸一红，嘴上还是硬撑。

“得了吧，你要是真把那老太太怎么着了，别说院里的街坊不答应，街道办第一个报警，抓你进去吃牢饭。”

张帆没好气地怼回去：“人家可是跟我一样，一门三烈士的烈属，五保户。你以为你能惹得起？”

“我……惹不起……”

许大茂立马怂了，可还是不甘心：“可我家玻璃这事儿……我吃了这么大亏，就这么拉倒了？”

“说你傻你还真傻。”

娄晓娥也听不下去了，又好气又好笑地白了许大茂一眼：“人家小帆不是给你使眼色了吗？那不就是告诉你，他知道今天这事是谁干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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