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2)
最后还是住在前院的阎埠贵,披了件外套,急匆匆领着一帮街坊涌进张帆屋里。
“咋了咋了?大年初一的,闹啥呢?赶紧的,谁去把灯打开!”
阎埠贵扯着嗓子走进来,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却不断有人惨叫、哀嚎,还有桌椅板凳撞得噼里啪啦响。
中间还夹着张帆扯着嗓门喊抓贼的声音。
阎埠贵吓了一跳,赶紧招呼人开灯。
“我来我来!”
许大茂就住在张帆隔壁。
一听这动静,他心里门儿清——肯定是棒梗跟傻柱那两个**被张帆逮住了。
许大茂心里那叫一个兴奋,高兴得不得了。
阎埠贵话音刚落,他第一个蹦出来,上前把灯打开了。
啪嗒!
白炽灯一亮,满屋子人都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只见张帆手里攥着一把大扫帚,正狠狠往一个抱头鼠窜的家伙身上招呼。
他脚边地上还躺着个小屁孩,脸朝下趴着,浑身灰扑扑,抖得跟筛糠似的,一时半会儿也认不出是谁。
贾东旭家的小当跟小槐花,蜷在墙角,吓得哇哇大哭。
这场面,简直没法儿形容。
“这……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看傻了眼,忍不住吼了一嗓子。
“二大爷!你们来得正好,这俩全是跑我家入室偷东西的贼!大伙儿快搭把手,抓贼啊!”
见人都进来了,张帆也不客气,手里扫帚不但没停,反而抡得更狠了。
“抓贼?!”
四合院的邻居们一听这话,全吓了一跳。
那年头,抓小偷可是谁都不能躲的事儿。
张帆那句话说出口,在场的人全都不客气了,七手八脚就把傻柱摁住了。
“别!别逮我!是我!真是我!误会啊!我不是贼……”
傻柱好不容易躲开张帆的扫帚,又被街坊们按住。
他总算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喊。
“啥?傻柱?怎么是你?”
听到傻柱的喊声,所有人都愣住了。
阎埠贵满脸吃惊地问了一句:“这咋回事啊……”
“误会,全是误会……”
傻柱被打得灰头土脸、浑身是伤,刚要张嘴解释。
突然,人群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棒梗!我的乖孙!你怎么了!”
这声惨叫来得太突然,把在场所有人都吓得打了个冷战。
紧跟着,一个胖墩墩的老太太横冲直撞地扒开人群,直接扑到一个灰头土脸、趴在地上看不清长相的小孩身上。
哭得跟送丧似的,嚎得那叫一个惨。
整个院里,能有这体型、这嗓门的,除了贾张氏还能有谁?
贾家今天早早就醒了。
傻柱给棒梗出的主意——大年初一挨家挨户拜年、逼人给红包——贾家人昨晚就知道了。
他们不但没觉得有啥不对、没拦着,反而觉得这是给家里“创收”
的好机会。
毕竟棒梗要来的压岁钱,最后不还是落到他们手里?
所以一家人还给棒梗出了整整一晚上的主意。
早上更是跟棒梗三兄妹一块早早爬起来,躲在屋里美滋滋地等着。
就等着好消息传来,把钱一摞一摞地拿回来。
可他们做梦都没想到,棒梗和傻柱的计划开头确实挺顺,一家一家拜年、收钱,啥事也没有。
时不时还能听到傻柱和棒梗在院里得意地笑,一听就没少收。
刚才张帆家里闹出那么大动静,院子里的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等邻居们全跑出来,把他家围了个严严实实。
可左等右等,傻柱和棒梗就是不见人影。
贾张氏跟秦淮茹急得坐不住了。
俩人冲到张帆家门口,好不容易挤开人群往里一看。
棒梗躺在地上,浑身是伤,脸上脏兮兮的,惨不忍睹。
娘俩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哪还管别的,扑上去就要抱儿子。
“棒梗!你咋成这样了?别吓唬妈啊——”
秦淮茹眼泪哗哗往下掉。
这可是她的命根子啊。
贾东旭已经废了,棒梗就是贾家最后的指望。
万一出了啥事,她连想都不敢想。
棒梗现在的惨样,说一个“惨”
字都嫌轻。
全身上下被张帆拿扫帚抽得没一块好肉,衣服都破了。
脸上摔得青一块紫一块,鼻子嘴角全是血。
门牙掉了三颗!
最要命的是右脚脚踝。
被傻柱一脚踩断,软塌塌地耷拉着。
棒梗本来疼得快昏过去,连说话的劲儿都没了。
谁知道贾张氏和秦淮茹心疼儿子。
根本不知道他脚踝断了,上手就想把他拽起来。
这一拉,直接扯到伤口。
棒梗疼得嗷嗷叫。
拼了老命喊道:“啊!疼死窝了……窝的脚!被撒柱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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