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只要他不蹦出来瞎折腾，大家也不介意装装样子。

可这老东西是真不知道好歹。

都到这份上了，还不知道收敛。

还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替傻柱说话。

张帆骂得真没错。

许大茂第一个蹦出来给张帆撑腰，一刀就往易忠海心口上扎：“易大爷，咱们叫你一声大爷是看你年纪大，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管事大爷，能在院里一手遮天吧？”

“大伙儿都长着眼睛呢，到这会儿你还要护着傻柱……确实说不过去。”

“就是，你没孩子，想让傻柱给你养老，这想法谁都能理解，可你一回两回这么护着他，就有点过了。”

“傻柱偷东西都多少次了？你**都替他兜着……改天真闹出大事，**放火了，你还兜得住吗？”

“易大爷，我看你是真老糊涂了。”

邻居们你一句我一句，都开始数落起易忠海来。

开头还只有一两个人说。

慢慢地越来越多。

到最后几乎是全院的人都在指着易忠海骂。

把易忠海气得差点又一头栽倒。

他咬牙看着张帆：“张帆，我好歹是你长辈！你这么跟我说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易忠海那张老脸憋得通红，眼神里全是恨意。

到了这一步，他还不清楚自己栽在哪儿。

“面子这玩意儿，不是靠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

张帆可没给他留情面，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你要是当初办事公道点，分得清是非对错，院里谁不给你几分薄面？谁不服你？”

“可你呢？三番五次跳出来护着傻柱，装老大摆架子。”

“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说，你配让我对你好好说话吗？”

张帆这番话就像一闷棍，直接把易忠海最后那点底气给打散了。

易忠海身子晃了晃，脸上血色全没了，盯着张帆的眼神都没了光彩。

要不是他老伴扶着，怕不是当场就要栽地上。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傻柱憋不住了，明知道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还是跳出来吼了一句：

“张帆！你别太过分！易大爷都多大岁数了，要真被你气出个好歹来……”

话没说完，张帆就直接打断了他。

“你还有脸替易忠海出头？你自己什么处境没点数？”

张帆的声音更冷了。

“还我把他气出事……他要真今天被你气死在这儿，你才是罪魁祸首！”

“要不是你跑我家偷东西，被当场逮住，易忠海能丢这张老脸来替你擦屁股？”

“要不是你一天到晚惹祸，净干那些没脑子的事，易忠海能老脸丢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

“要不是你这个蠢货，大冬天大半夜的，院里这么多邻居能跟着你遭罪，站这儿吹冷风？”

“你还有脸蹦出来瞎嚷嚷，什么东西！”

张帆一口气骂下来，傻柱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整个人被骂得狗血淋头。

院里的人听得那叫一个解气。

傻柱脸上一阵红一阵青，嘴唇哆嗦着想回嘴，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想冲上去揍张帆，又没那个胆，更没那个能耐。

傻柱杵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半个字也没蹦出来。

张帆可没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许大茂，还站那儿干嘛？赶紧去稽查局叫人，趁早把这祸害送进去，省得在这儿碍眼！”

张帆的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

“早上那会儿我已经给过他脸了，结果倒好，晚上又给我来这一手！”

“真当法律是摆设？”

“这种渣滓，留在外头也是祸害别人！”

“今儿个我还就较上劲了，非把他送进去吃几天牢饭不可！”

张帆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留。

院子里静得落针可闻，没人吭声，也没人替傻柱说半句话。

许大茂倒是利索，二话不说，抓起手电筒就要往外冲。

“给我站住！”

他脚还没迈出门槛，一根拐杖直接横在他眼前。

许大茂要是换个人拦他，甭管是谁，直接一把推开，照样去喊人。

可面前这位……

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动一下。

“小帆啊，今天这事儿，确实是傻柱不对，你心里窝火我懂。”

聋老太太举着拐杖，拦在许大茂面前，盯着火气冲天的张帆，声音有点发涩。

“不过，这事儿能不能就在院里解决？别闹到公家那儿去……”

聋老太太看着傻柱长大，那是她一手带大的干孙子，捧在手心里疼了半辈子。

就算她再不愿意，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