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可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听完，后背的汗毛全都竖起来了！

到了大领导这个位置的人，越是平静，越说明问题严重。

真要等他这么正式地开口训人，那说明他肚子里早就窝着一团火了……

更别说，大领导还撂下那句：“当厂领导的人，这种态度可不行。”

这话太重了，简直是往死里说……

实际上，大领导心里确实已经不痛快了。

能爬到他这个位置上的人，脑子不可能不好使。

他早就看出来了，张帆、杨厂长还有李副厂长这三个人之间，肯定有猫腻。

按说以他的身份地位，压根犯不着掺和到他们三个人的破事里头去。

毕竟那样太掉价了。

可谁让李副厂长这人实在太蠢了呢？

刚才张帆提起老人家秘书那事的时候，大领导就已经信了九成九了。

因为张帆说得没错，他要真敢撒谎，这谎也太容易戳穿了。

所以大领导心里已经认定，张帆确实有那个本事。

他真能治老人家的病！

这么一来的话，张帆这个人可就了不得了。

就算是他这个级别的大领导，也得对张帆客客气气的。

杨厂长刚才那声呵斥，直接让李副厂长的脸皮掉了一地。

但凡是个正常人，谁不懂这点破道理？可这李副厂长好歹也是个厂里的领导，愣是脑子跟浆糊似的，一而再再而三地蹦出来跟张帆找茬。不光乱嚷嚷，还嫌丢人丢得不够狠。

要不是杨厂长拦得快，大领导自己都差点压不住火，当场就得骂他个狗血淋头。

现在想想，大领导心里头真有点后悔。怎么之前就没看出来，这货居然蠢到这个地步？早知道这德行，今天**也不带他来医院。要是让老首长撞见这幕，那不是往自己脸上抹黑吗？

“是是是，领导说得对，是我糊涂，是我没脑子，我该检讨。”

李副厂长这会儿魂都快吓没了。一见大领导火大，哪还敢跟张帆较劲？立马跟条哈巴狗似的，点头哈腰地赔不是。

幸好他不知道大领导脑子里在想啥，不然非得当场吓晕过去。

他心里头早就恨透了张帆。都是这混账小子，区区一个医务室的小科长，也敢跟他甩脸子？当着大领导的面让他下不来台，害得他被领导记恨上。等着吧，早晚有一天，他非得让这小兔崽子好看！不然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哼。”

张帆盯着李副厂长那副不停道歉求饶的怂样，眼尖地瞥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阴毒。

这家伙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张帆心里门儿清。这人出了名的睚眦必报，自己跟他本来就不对付，今天又让他在大领导面前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他要不憋着坏水，回头找机会给自己下绊子，那才叫见了鬼。

但张帆压根不在乎。

说破大天去，李副厂长这种跳梁小丑，还不配让他放在心上。连傻柱那种人都能收拾得了他，还想算计张帆？真当自己是老寿星吃**——嫌命长了。

“张大夫，您既然是老首长的主治医生，那可真是太厉害了！”

大领导嫌恶地瞥了眼还在不停点头哈腰的李副厂长，没再搭理他。

他换上一副亲切的表情，冲张帆问道：“我们正好想去探望老首长，想问问他住在哪间病房，能不能麻烦您带个路——”

“呃……”

张帆一听这话，下意识拧起了眉头。

他倒不是不愿意帮忙。

主要是老人家那身体状况，实在不适合见外人。

“领导，真不是我不肯帮忙。说实话，老先生刚做完手术才醒过来，人还虚得很，这会儿你们过去打扰，怕是不太合适。”

身为医生，张帆首先考虑的是病人的安危。

听到这话，大领导和杨厂长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们千里迢迢跑来，就是为了看望老首长。

连面都没见着就打道回府，心里怎么都过不去。

“这小崽子算老几啊！连大领导的面子都敢驳——”

李副厂长在心里骂骂咧咧。

他巴不得大领导发火，狠狠收拾张帆一顿。

可大领导听完张帆的话，只是微微皱了下眉。

随后叹了口气说：“说得也是，我们确实不该打扰老首长休息……”

“不，您误会了！”

见大领导一脸失落，张帆笑着摇了摇头。

“虽然不方便直接去病房打扰，但您可以先跟老首长的秘书碰个面，跟他商量商量，等下次合适的时机再来看望老人家。”

张帆本来不想跟这位大领导提这个。

可转念一想，人家大老远来探望老首长。

自己一句话就把人轰走，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怎么也该跟王秘书说一声。

见不见，让王秘书自己定夺，用不着他强出头。

“老首长的秘书？对对对！我们确实应该先跟他商量商量！”

老人心里头其实有点不是滋味。

他专程跑了一趟，想着老领导身体不舒服，怎么也得当面问候几句。

结果连门都没进，就得打道回府。

说不在乎，那是骗人的。

正想着呢，张帆突然来了句：“您不是跟老人的秘书认识嘛……巧了，说谁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