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既然你都已经拿定主意了，那就先这样吧。”

王老摆摆手，“一切等小暖暖长大了，再做打算。”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过得平静了不少。

张帆的日子，又过回以前那种自在劲儿了。

每天也就下午去一趟医院，跟李老和王老一块儿，给两位老人查查身体，确保没什么大碍、不会留后遗症。

剩下的时候，张帆总算是好好过了个年该过的日子。

平时要么在家嗑嗑瓜子，逗逗小暖暖。

要么就跑到院子里，跟街坊邻居瞎聊几句。

没人问他每天下午去哪儿了。

四九城的人都知道，有些闲事，少打听才活得久。

张帆现在在四合院里，那威信是真高得离谱。

能坐小汽车上门给人看病的主儿，哪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能随便打听的？

不过张帆这人，是真够意思。

都到这个份儿上了，见了院里的邻居还是特别和气。

每次聊天，客客气气地从屋里端出瓜子和花生，招呼大家吃。

时不时还给院里的小孩儿塞几颗糖。

一点儿也看不出是厂里的大科长。

不知不觉，院里的人对张帆是越来越有好感。

张帆在这院子里说话的分量，那也是一天比一天重。

这点连他自己都没料到。

他就是想过年热闹热闹，真没往多了想。

当然，院里绝大多数人对张帆是越来越喜欢。

可也有一小撮人，看他是越来越不顺眼，越来越恼火。

比如贾家，比如易忠海一家，比如刘海中，再比如……傻柱。

傻柱眼下日子是真难熬。

被张帆逼得连老婆本都掏干净了不说。

还被聋老太太一拐杖打断了右胳膊。

虽说当场就送去了医院抢救。

可差点因为没钱，这条膀子都没保住。

亏得易忠海两口子不忍心看他废了。

掏钱垫了医药费，做了手术。

不然，他现在就剩一条胳膊了。

如今傻柱的右手打着厚厚的石膏。

成天躲在家里，门都不敢出。

啥也干不了，连吃饭都得易大妈帮忙端进去。

活脱脱一个废人。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他胳膊好了，也未必敢再出门露面。

傻柱现在整天缩在屋里，连门都不出。

没脸见街坊邻居。

之前让许大茂硬生生要走了大半老婆本当赔钱，之后他拼了命接活，白天黑夜都不闲着，赶工赚钱想把这亏空补回来。

可现在手断了，脸也丢尽了，谁还找他干活？

他只能天天躺着看天花板**。

心疼他那再也回不来的老婆本。

街坊们还算厚道，没把他偷东西的事往院外头说。不然就算傻柱手养好了，以后别说接活赚钱娶媳妇，在这片儿能不能挺直腰板活下去，都不一定。

四九城的老规矩，街坊邻居谁受了伤生了病，不管关系远近，都得上门看看。

何况现在正过年，就算傻柱是偷东西出的事，也该来坐坐。

哪怕不是为了探望，劝两句也是情理之中。

可傻柱回来以后，全院的人都不约而同装作这事儿没发生过。

别说来家里看他，就连碰上了，也没几个人跟他搭话。

一是傻柱干的事确实不讲究，二是因为张帆在院里风头正盛。

谁都知道傻柱跟张帆不对付，街坊们自然也不可能跟傻柱走得太近。

谁也不乐意因为傻柱得罪了张帆。

再说傻柱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院里人关系就处得差。

这些天，傻柱家里冷冷清清，门都没人敲，一点过年的气氛都没有。

除了易忠海和易大妈隔三差五过来送送饭说说话，再没别人登门。

就连以前跟傻柱还算处得来的贾家，如今也是见了他就躲。

贾张氏和贾东旭看傻柱的眼神，就跟瞅一堆臭狗屎似的。

秦淮茹更别提了，贾张氏母子早放下狠话——她要是敢往傻柱跟前凑，腿直接打折。

棒梗就更不用说了。

聋老太太拎着篮子，拄着拐杖，慢慢吞吞地进了屋。“乖孙子，身子骨好点了没？”

傻柱愣了一下，抬头看到来人，声音里少了往日的热乎劲。“老太太，您咋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