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想得太远了。

张帆不知不觉走了神。好在旁边的壹大妈和阎埠贵这会儿也没心思管他在想什么，两人都被他刚才扔出来的那个重磅消息炸得脑袋发懵。

张帆要买刘家的房子？用卖房的钱去救刘海中？

这怎么能行！

“不行！绝对不行！”

壹大妈脸色刷地变了，回过神来，扯着嗓子喊。

“我们家就这两间房，是我们一家老小住的地方，把房子卖了，我们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这房子不能卖，说什么都不能卖！没了房子，就算老刘回来，我们也只能睡大街……”

“我要是真把房子卖了，老刘回来非得**我不可！”

壹大妈彻底慌了，说话都开始颠三倒四。

“壹大妈，我就是提个建议。你要是想要钱，这是我唯一能帮你的办法。”

张帆看着壹大妈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语气平淡地说。

“你要是怕刘海中回来怪你，大可以别卖这房子，让他去保卫科接受该受的惩罚。”

“这样的话，你和孩子好歹还有个住的地方。”

“你们也不用担心刘海中回来之后再冲你们撒火，继续动手打你们。”

谁都知道，刘海中除了当官成瘾，脾气还特别暴躁。他信奉的是棍棒底下出孝子那套，对自己几个孩子严苛得很，动不动就是一顿打骂。

壹大妈平时的脾气不算好，但摊上这种事，她心里也打鼓。

老刘那德性她比谁都清楚——喝点酒就发疯，骂两句是轻的，时不时还得动手。张帆刚才把话撂下了，她心里头确实一愣，没敢马上接。

可也就犹豫了几秒，她脸上的表情就变了，像是被人揪住了心窝子。

“不行！老刘必须得救，他是我们家的主心骨，他要倒了，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话说到这儿，她的声音忽然又矮了几分，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委屈。

“可这房子的事，我是真不敢拍板啊……小帆，你看这样行不，我给你写个欠条，你放心，就算砸锅卖铁，我们家也肯定还你，一分都不会少！”

张帆听完，想都没想，直接摇了摇头。

他的语气不冷不热，**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多大关系的事。

“壹大妈，我不是不信你，但你要明白，这笔钱可不是个小数目。没点像样的东西押着，我没法冒这个险。”

“我还是那句话，你能打消这个念头，我反倒轻松了。”

“我跟暖暖就兄妹俩，住现在这三间房，足够了。”

张帆说完，顺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他心里头稳得很，根本不急。

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没别的路可走了——除非她真想看着刘海中去死。

“别别别……我没说不答应！”

果然，一听张帆的话里有点端茶送客的意思，壹大妈急了，脸上的纠结拧成了一团麻花。

她咬着嘴角，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

“可房子这事，太大了……你总得让我想想……”

壹大妈这会儿脑子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旁边阎埠贵看不下去了，轻轻叹了口气，忍不住开口劝了一句。

“他壹大妈，你要是真心想救老刘，眼下这就是最后一根稻草了。”

阎埠贵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认真。

“这院子里，你扒拉扒拉，能拿出这笔钱的，也就小帆一个。而且他不计前嫌愿意掏这个钱，已经是天大的情分了。”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你要是真打算救人，就别再犹豫了。”

“房子啊钱啊，说到底都是死物件，把老刘捞回来，才是正理。”

壹大妈听完这话，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神里挣扎了好一阵，才像是压下了心里的最后一根筋。

“这……也是这个理……”

她咬了咬牙，终于像是下了决心，刚要张嘴答应张帆的条件。

可转念一想，壹大妈又皱起了眉头。

“房子没了，就算能把老刘捞出来，咱们一家人住哪儿去？总不能睡大街吧……”

张帆看她一脸为难，慢悠悠开了口。

“这事你别操心。我张帆做事，还不至于把人往死里逼。”

“房子是卖给我了，但你们还能继续住在那儿。反正这屋子暂时我也用不上。”

“不过话得说清楚——过户手续、房产证，一样不能少。还得去街道居委会做个公证。”

“让你们住，也不是白住。算我租给你们的，每个月给两块钱意思意思。”

“等以后你们攒够了钱，想搬走也好，想赎回来也罢，那就是你们自个儿的事了。”

最后这句话，张帆纯粹是糊弄壹大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