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血色葬礼（2/2）
道歉？喜欢？李守兔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姚娜死了！你的道歉有什么用？喜欢红也不是这个场合。如果不是你设计我，如果不是你—
守兔哥！李柔突然出现，急忙拉开两人，别在这里闹！姚娜姐不会想看到这样！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李守兔头上。他松开麦萌，后退两步，呼吸粗重。是啊，姚娜最讨厌争吵，更别说在她的灵堂前...
麦萌揉着手腕，眼中含泪：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只是...太爱你了...
李守兔冷笑，你的爱就是毁掉别人的幸福？麦力半天没有说话。看到接近失控的李守兔，麦力变得很有礼貌说李先生，谢谢你的大度。给你带来的痛苦深表歉意。说完鞠了一个躬，完全没有之前飞扬跋扈的嚣张。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姚家父母也被惊动走了出来。姚父看到李守兔和麦萌，脸色顿时铁青：你们！就是你们害死了我女儿！还敢在这里放肆！
场面一片混乱。莲花急忙上前安抚父亲，李柔则试图将李守兔拉走。麦萌站在原地哭泣，而李守兔...他只觉得世界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
最后一眼望向灵堂，姚娜依然安详地躺在鲜花中，仿佛与这场闹剧毫无关联。这一刻，李守兔突然明白了——他不配在这里，不配送姚娜最后一程，不配再出现在姚家人面前。
他转身冲出殡仪馆，不顾身后李柔的呼喊，不顾雨后的泥泞弄脏了他的西装。他跑啊跑，直到肺里火烧一般疼痛，直到再也听不见任何人的声音。
在一处无人的小公园里，李守兔终于停下来，跪在地上干呕。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苦涩的胆汁。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我该怎么办...姚娜...他仰头望天，灰蒙蒙的云层中透不出一丝阳光，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没有回答，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是姚娜温柔的叹息。
夜幕降临，李守兔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空荡荡的公寓。这里处处都是姚娜的痕迹——书架上的侦探小说是她爱看的，冰箱上贴着她写的购物清单，甚至连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常用的洗发水香气。
他机械地脱下脏污的西装，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却洗不去心中的罪孽感。镜子里的人双眼凹陷，胡子拉碴，陌生得可怕。
门铃突然响起。李守兔裹上浴巾，透过猫眼看到是李柔。他不想见任何人，但李柔执拗地按着门铃，最终他只能开门。
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毫无起伏。
李柔手里提着食物：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她径自走进厨房，开始加热带来的饭菜，殡仪馆那边...姚娜姐已经安葬了。
李守兔靠在门框上，眼神空洞：莲花怎么样？很坚强。李柔背对着他，她接受了姚娜姐的所有安排，包括...她们的姐妹关系。
姐妹。这个词让李守兔胸口一痛。姚娜和莲花竟然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而他却同时伤害了她们两个...
麦萌呢？他问。
李柔的动作顿了一下：走了。莲花把她送出了殡仪馆。她转身，眼中带着犹豫，守兔哥...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李守兔抬眼：什么？
我...李柔深吸一口气，是我告诉麦力麦萌你的行踪的。因为我...嫉妒姚娜姐能拥有你。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这个告白，李守兔还是感到一阵眩晕。他最好的朋友，竟然因为嫉妒而背叛了他，间接导致了姚娜的死亡...
为什么？他声音嘶哑。
李柔的眼泪掉下来：因为我爱你啊！从第一次你救娜娜姐开始就一直爱你！可是你眼里只有姚娜，后来又是莲花...我受不了...
李守兔突然笑了，那笑声比哭还难听：所以你就毁了我的幸福？李柔，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我错了...李柔跪倒在地，姚娜姐临终前原谅了我，但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出去。李守兔冷冷地说。
守兔哥...
我说出去！他猛地提高音量，现在！立刻！
李柔哭着跑出门去。李守兔关上门，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手掌。所有的碎片终于拼凑完整——李柔的背叛，麦萌的算计，他的愚蠢...最终导致了姚娜的悲剧。
手机震动起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姚娜姐以父母名义经营店铺已经转到我的名下。她让我转告你，好好活着，这是姚娜姐最后的愿望。还有，她的房子你先住着——莲花
李守兔盯着屏幕，直到视线模糊。好好活着？在没有姚娜的世界里？这比任何惩罚都残酷。这时候，他才想起，这房子是姚娜的。明天他必须搬走。
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姚娜生前设置的专属铃声——那是她偷偷录制的，每次他来电话都会听到她笑着说：守兔，接电话呀！
李守兔的手颤抖起来，枪掉在了地上。他扑向手机，按下接听键，尽管知道那头不可能是姚娜。
一个陌生的女声，请问是李守兔吗？
是...是我。他声音哽咽。
我是姚娜的司法局同事。对方说，我在整理备勤室时发现姚处的一些东西，包括她留给您的一封信。您方便来取一下吗？
李守兔的心脏几乎停跳：
是的，写的是你手
挂断电话，李守兔跪在地上，失声痛哭。姚娜早就预料到自己会出事？还是这只是常规的预防措施？无论如何，这封信成了时刻的念想。
窗外，月光冷冷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惨白。
明天，他会去取那封信。然后...然后也许他回到农村，也许会离开这座城市，去一个没有回忆的地方。姚娜要他好好活着，他会尝试...尽管他不知道没有她的日子该怎么继续。
夜空中，一颗流星划过。李守兔抬头望去，恍惚间似乎看到姚娜在星光中对他微笑。
但是自己怎么也笑不出来。李守兔的下一步会往哪走呢？如何处理和李柔麦萌的关系呢。大家可以畅所欲言，我会按照大多数人的设想，续写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