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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疯狂举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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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把自己关在卧室里。身体被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每一处挨过拳头和踢踹的皮肉都在持续发出尖锐的痛感。脸颊肿胀,嘴角破裂,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间的闷痛。然而,比身体更甚的是一种冰冷的麻木感,从心脏的位置蔓延开来,冻结了血液和思绪。她只想时间快点流逝,熬过这一夜,天一亮就直奔民政局,结束这场噩梦,彻底摆脱门外那个男人。

窗外,天色彻底黑了。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最后一点天光,房间里只有她压抑的呼吸声。

客厅里,郝木峰焦躁地来回踱步。皮鞋底敲击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空洞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声响。离婚?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上。绝对不行!离了婚,他郝木峰算什么?他靠着李家老丈人的提携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坐稳了公司副总。那些平日里对他点头哈腰的下属,那些明里暗里较劲的对手,一旦知道他失去李家女婿这个身份,会怎么嘲笑他?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苦心经营多年的地位、人脉、圈子的认可,一切都会像沙堡一样崩塌。他不能失去这一切,无论如何都不能!

一个疯狂而冰冷的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像一条毒蛇钻进了他的脑子。他需要一个东西,一个能死死捏住李雪七寸、让她永远不敢提离婚的东西!一个能让她彻底闭嘴、乖乖继续做郝太太的把柄!

念头一起,就像野草般疯狂滋长,瞬间吞噬了残存的理智。郝木峰猛地停住脚步,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他不再犹豫,几步冲过去,粗暴地扭动门把手——门从里面反锁了。这微不足道的阻碍更激起了他的凶性。他后退半步,抬起穿着坚硬皮鞋的脚,狠狠地踹在门锁附近的位置!

“砰!”一声巨响震动了整个房间。门板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锁舌发出金属扭曲的呻吟。

卧室里,李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浑身一颤,心脏几乎跳出喉咙。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恐惧瞬间压过了疼痛。

“砰!砰!”又是连续两脚,带着摧毁一切的蛮力。木屑飞溅,门锁周围的木板裂开了缝隙。第三脚下去,伴随着一声刺耳的断裂声,门锁彻底崩坏,卧室门被巨大的力量猛地踹开,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又弹回。

刺眼的客厅灯光瞬间涌入昏暗的卧室,勾勒出郝木峰高大而扭曲的身影。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丧失了人性的野兽,直直冲向床边。李雪正背对着门侧躺在那里,试图将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

“郝木峰!你干什么!”李雪惊骇地试图翻身坐起,声音因恐惧而尖锐。

回答她的是头皮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郝木峰的大手已经狠狠地揪住了她的长发,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猛地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李雪痛呼出声,身体失去平衡,狼狈地摔在地板上,膝盖和手肘重重磕碰。

“闭嘴!”郝木峰的眼睛通红,里面燃烧着疯狂和孤注一掷的狠绝。他脑子里只剩下那个铤而走险的计划,其他一切都被屏蔽了。他抡起拳头,没有丝毫停顿,带着全身的力量,狠狠地砸向李雪的头、脸、肩膀、后背!

拳头带着风声落下,密集而沉重。李雪本能地用双臂护住头脸,发出痛苦的尖叫和徒劳的咒骂:“疯子!放开我!救命!”但她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如此微弱。她的手臂格挡被轻易砸开,拳头直接落在她的颧骨、眼角、鼻梁。她试图翻滚躲避,却被郝木峰用膝盖死死顶住腰腹,动弹不得。拳脚像冰雹一样无情地落在她身上每一处。

最初的愤怒和尖叫很快被剧痛淹没,变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呜咽。每一次沉重的击打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震颤,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充斥着嗡嗡的轰鸣,盖过了郝木峰粗重的喘息和自己的痛呼。世界在旋转、扭曲,意识像断线的风筝,被无边的黑暗迅速吞噬。最后,她身体一软,彻底失去了知觉,像一袋被丢弃的沙包瘫软在地板上。

郝木峰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失去意识的女人。她的脸已经肿胀变形,布满青紫的淤痕,嘴角淌着血,头发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计划得以实施的冷酷。他弯下腰,抓住李雪的肩膀和腿弯,像搬运货物一样将她重新抱起来,粗暴地扔回床上。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弹了一下,没有任何反应。

郝木峰站在床边,目光扫过李雪身上沾着血迹和灰尘的衣服。他伸出手,没有任何迟疑,开始一件件剥除她的衣物。动作粗暴而高效,纽扣被扯掉,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很快,李雪便一丝不挂地躺在凌乱的床铺上,身上那些新鲜的、触目惊心的淤伤和破口暴露无遗。

郝木峰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摄像功能。他调整角度,确保光线足够清晰,然后开始拍摄。镜头冰冷地扫过李雪赤裸的、布满伤痕的身体,从肿胀流血的脸颊,到青紫的脖颈、手臂,再到肋侧和大腿内侧的淤痕,最后是毫无遮掩的私密部位。他变换着位置,拍摄了多张特写和全景照片。整个过程,他的呼吸平稳,眼神专注而冷酷,像是在完成一项必要的工作。拍摄完毕,他仔细检查了相册,确认照片足够清晰,角度足够“有效”。

做完这一切,郝木峰才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睡衣换上。他掀开被子,躺到了李雪身边,甚至还伸出一条手臂,搭在了她冰冷而毫无知觉的身体上。他闭上眼睛,但身体并未放松,显然并未入睡,只是在等待。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卧室里弥漫着血腥味、汗味和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一阵剧烈的、全身骨骼散架般的疼痛将李雪从无边的黑暗中硬生生拽了回来。每一寸皮肤,每一块骨头都在发出尖锐的抗议。她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睛,视野模糊,好一会儿才聚焦。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盖着被子。

然而,被子下的身体是赤裸的。一丝不挂。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混沌的意识。紧接着,她感觉到一条沉重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腰腹间。

李雪猛地扭过头。

郝木峰就躺在她身边,穿着干净的睡衣,闭着眼睛,似乎睡得很沉。

“嗡”的一声,李雪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冰冷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的所有思维。羞耻、愤怒,以及一种比之前挨打时更加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她全身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她瞬间明白了在自己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她忍着全身撕裂般的疼痛,用尽力气想撑起身体坐起来,去找自己的衣服。

“醒了?”郝木峰的声音突兀地在旁边响起,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平静。他根本没睡。

李雪的动作僵住,猛地转过头,肿胀的眼睛死死瞪向他,里面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郝木峰!你这个畜生!你对我做了什么?!”

郝木峰慢悠悠地坐起身,脸上没有任何愧疚或不安,反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稳操胜券的得意。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然后平静地将屏幕转向李雪。

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她昏迷后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照片!多张照片,不同角度,身体上的伤痕和被侵犯的隐私部位,一览无余!

李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猛地窜上头顶,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和呼吸。全身的颤抖骤然加剧,她指着郝木峰,嘴唇哆嗦得厉害,牙齿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你……你无耻!你下流!你……你竟然……”

“小雪,”郝木峰打断她,声音忽然切换成一种刻意伪装的“温柔”,甚至嘴角还牵起一丝令人作呕的笑意。他伸出手,似乎想去抚摸李雪被打得高高肿起的脸颊。李雪像躲避毒蛇一样,猛地偏头躲开,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厌恶。郝木峰的手停在半空,他毫不在意地收回手,用一种粘腻、故作深情的腔调说:“你看你,生这么大气干嘛?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他的目光故意在李雪裸露的肩膀和被子上方扫过,“你看你这身材,生了孩子还保持得这么好,又白又嫩,我郝木峰怎么会去找别的女人呢?昨晚那个真是误会,纯粹是工作需要,逢场作戏罢了。我这辈子,有你就足够了。”他的眼神意味深长地在手机屏幕和李雪盖着被子的身体之间来回移动,威胁的意味赤裸裸,不加掩饰。

李雪看着他那张虚伪到令人恶心的脸,再看看手机里那些不堪入目、如同烙印般的照片,听着他那些裹着蜜糖的毒药般的“甜言蜜语”,一股比拳脚加身时更冰冷、更绝望的寒意彻底包裹了她。身体还在因为疼痛和愤怒而本能地颤抖,但内心深处,某种东西骤然冷却、凝固、坚硬如铁。她突然停止了颤抖,喉咙里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身体的疼痛依然尖锐,但她的心,彻底冷了,硬了。像一块沉入万丈冰渊的石头。

郝木峰还在那里继续他的表演,语气带着哄劝和不容置疑:“老婆,你看你,就为了一点小事,一点误会,就要闹离婚?我们多少年的夫妻感情了?孩子都这么大了,离了婚,孩子多可怜?小小年纪就要面对破碎的家庭?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有那种‘误会’了。咱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宽容”,“明天,咱不去民政局了,啊?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李雪低着头,凌乱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肿胀的脸颊和眼睛。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微弱滴答声。这沉默持续了几秒钟。

就在郝木峰以为她被那些照片彻底震慑住,恐惧压倒了愤怒,准备屈服的时候,李雪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脸上那些强烈的愤怒和屈辱的表情消失了,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冰霜覆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她的眼睛,虽然肿胀,却异常清亮,里面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她甚至对着郝木峰,极其缓慢地扯动了破裂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其浅淡的笑容。那笑容没有丝毫暖意,冰冷得像手术刀锋的反光。

“呵,”李雪轻轻地笑了一声,声音异常平稳,没有丝毫波澜,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看透本质的了然,“原来是这样啊。”

郝木峰被她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反应弄得一愣,脸上伪装的温柔瞬间凝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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