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等他揉着眼睛抬起头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整座阁楼突然活了。
一盏盏青铜灯台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中，环形墙壁上陈列的兵器逐渐显露真容。
生锈的唐横刀刀鞘上残留着暗红血渍；
折断的方天画戟戟刃上布满缺口；
连九节鞭的钢节都扭曲变形，像是经历过惨烈厮杀……
宁亦舟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这里的每件兵器都散发着令人战栗的肃杀之气，仿佛下一秒就会响起金戈铁马之声。
他鬼使神差地走向角落，指尖轻颤着抚上那把锈迹斑斑的九节鞭。
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窜上脊背，刹那间——
血与火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炸开！
少年猛地缩回手，心脏狂跳。
这些不是普通的锈迹，而是无数场生死搏杀留下的勋章。
“你们……一定很寂寞吧？”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阁楼里轻轻回荡。
一道沧桑古老的声音突然在宁亦舟脑海中震荡，仿佛穿越了千年时光：
“这些皆是历史长河中的遗孤……”
“曾随主征战沙场，饮血止戈……”
“如今却在这虚无中沉睡，等待新的契约……”
宁亦舟的手指还停留在九节鞭斑驳的鞭身上，闻言猛地一颤。
——它们？
——意思是……
少年喉结滚动，声音因震惊而微微发紧：“如果……如果我答应，它们……全都能成为我的……”
“前提是……”那声音带着亘古的回响，“你能得到它们的认可。”
阁楼突然陷入沉寂，只剩下兵器们微微震颤的嗡鸣。
宁亦舟眨了眨眼，突然笑出了声——
要是能带着这一屋子伴生武器去比武……
人家比招式，他比数量……
光是想想别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就值回票价了！
“我愿意。”他扬起下巴，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善。”
刹那间，万千兵器同时绽放华光！
宁亦舟只觉得一股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