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老人声音里藏着欣慰,“下次加练三时辰。”
云昭的银鞭轻轻拂去少年眉睫上的汗珠:“休息一下吧,猫崽。”
鞭梢指了指角落里不知何时出现的软垫,“坐那喘口气。”
宁亦舟像块融化的年糕般“啪”地糊在软垫上,脸颊在云昭掌心蹭出红印:“昭昭姐~我抓到那种感觉啦!”
汗湿的额发黏在眉间,却遮不住他亮晶晶的眼睛。
“嗯,很棒。”银甲少女捏着他脸蛋的力道像在揉面团,指尖却渡来一丝清凉的精神力。
少年突然鲤鱼打挺,转向正在装睡的老刀灵:“渊老——”
这声拖得九曲十八弯,连藏经阁大厅里的其他兵器都被震的抖了抖。
龙渊的烟斗差点掉地上:“……棒,棒得很。”
老人别过脸去,却藏不住嘴角翘起的弧度。
宁亦舟头顶的呆毛顿时得意地跳起踢踏舞。
他一个骨碌爬起来,边跑向暗室边把乱糟糟的头发扎成小揪揪——发绳还是云昭用星光编的。
暗门关闭前,少年突然顿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细瘦的手腕,又比划了下龙渊方才斩出的燕翼痕迹。
“我力气不够……”指尖轻抚过刀柄蟠龙纹,“但燕子也不需要蛮力。”
起手式摆开的刹那,宁亦舟整个人的轮廓似乎都模糊了。
他将身体蜷缩如蓄力的幼豹,所有力量从足尖螺旋而上——
“燕归巢!”
——寒芒一线分秋水,碎月裁云刃未回。
这一次的刀光细若游丝,却在空中织出了完整的燕形。
收刀时带起的风旋,竟将先前飘落的金粉重新卷成燕群的模样。
云昭的银鞭突然缠住门框——它若不拉着点,某个兴奋过度的猫崽怕是能当场再练三百回合。
龙渊的烟斗在黑暗中明灭,老人望着暗室方向的目光穿透千年光阴:“云昭……”
刀鞘轻叩地板,“这小子的刀意里,有当年北境的风雪味。”
银甲少女倚在廊柱上,九节鞭缠着从宁亦舟发间滑落的皮筋。
它望着暗室门缝里透出的细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