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绪关系到球队生死存亡,不能含糊,况且场上的人打得野,他看不下去。
应与臣这边儿正运着球,篮球在掌心里跟粘住了一样,怎么晃都不掉,一颗球戏耍得对方晕头转向,在进攻区域外搜索着传球目标。
目光瞟到了悄悄冲到场内右侧的行骋,应与臣果断拿球抬臂,往左边虚晃了一个假动作,来防守他的对手便朝左边一挡!
他迅速将球从右边朝冲过来接球的行骋长传过去,行骋接球后转身,脚尖压上三分投球线。
应与臣在旁边喊:“你退一步!”
行骋闻言,单手带球,往后一退,脚尖没踩线了,一跃而起,身体微微后仰,腰部肌肉收紧,直接完全靠腕部力量出手!
这时,对手的防守人员跟着行骋起跳,硬是没他跳得高,反而碰到了行骋的手。
打手犯规,直接又送一分。
行骋后仰跳投投出的那颗球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空心入网,轻松得分。
应与臣再怎么看不惯行骋,但这会儿已经大事化小小事化成浓浓战友情了,就算行骋比他小,但这灭天灭地的爆炸式球风也让他甘拜下风,握着拳嘶吼:“三加一!我靠!行骋!”
校队的其它人在旁边欢呼,跟着喊:“牛逼!!!”
还有几个哥们儿吼得跟球迷似的,标语都喊出来了:“骋哥骋哥!你行!你最行!雷厉风行!千里不留行!”
行骋听得热血沸腾,有点儿感动,但是都他妈千里不留行了,这球还能打吗?
宁玺在一边儿边听边偷着乐,面上绷着不吭声,他觉得自己简直老了,低一级的学弟就是更有活力。
之前行骋才进校队的时候,一帮小子还喊什么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但是念出来那个“始”就容易听成了“死”,行骋粗着嗓子骂,都死于足下了还怎么打啊?
应与臣走过来一拍他肩膀:“行骋,得劲儿啊!还真挺行!”
行骋躲开他的手,当着宁玺的面出这么大风头还有点儿紧张:“将就吧。”
男人不能说不行,只要他哥在这场上,这球赛,必须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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