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1/2)
,寸寸地捏,捏得两人抽痛,哽着脖子粗喘。
行骋疯得很,满眼都是黑暗里宁玺微亮的眸色,以及耳畔碎碎的草屑,青涩又莽撞。
“礼物我收了。”行骋说。
他的动作强劲而粗野,像是原本属于这片土地的一头猛兽,在融化他身下这一场二十一年前的雪。
他仍俯着身子,虔诚地吻宁玺的肚脐,又吻上毛衣遮盖住的锁骨,咬下几颗星星。
微仰着头,宁玺额间靠上行骋的胸膛,脚趾间都绷得紧了。
他与他耳鬓厮磨。
行骋硬得发痛,只是伸手去拆包里的膏管,又攥在手里,犹豫着,又冲动着。
宁玺含咬他的耳廓,说了悄悄话,“做吗。”
他哥都开口了,行骋能还就么着不动么,闷哼着咬了身下人一口,单手咬开膏状体的盖子,还没往上抹,就听到宁玺的声儿又低又哑:“干我。”
行骋倒吸一口凉气。
少年粗砺的手指撩拨开了几缕原野的风,混杂了情玉,烧进五脏六腑之中。
这是他朝思暮想的人,这是他迫切战有的身体,那么纯洁而神圣。
他炙热着抵了,徐徐挺身,没入了梦里。
片刻容不得迟缓。
他像是鱼,急需一处水源。
忍着胀痛感,宁玺咬唇硬扛,伸手摸到契合之处,感受着行骋一点点嵌入自己,又将手放至身畔,去抓草。
他侧过脸去,满鼻腔都是泥土味与草的芬芳。
月色静谧,唯有这一处情潮难抑。
“哥哥。”行骋强忍着冲动,耐着性子碾磨,滚烫的唇角去蹭宁玺的眼尾,哑声问他,“疼么,疼你要说。”
宁玺的腰下被垫了枕头。
彻底被行骋进入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屏住呼吸,下身钝痛而疯狂,心间开出了花。
宁玺忘了如何呼吸,忘了身处何地。
他忽然觉得他们两个人都是孤独的,身处原野之中,却好似在人海沉浮。
他牢牢抱住行骋的背,被顶得忽高忽低,去吻他的嘴,眼前已混乱了景象,喉间呜咽不止,死死地压抑着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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