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1/2)
岸边濒死的鱼,等着行骋用一波海浪救活他的命,等着行骋……
他进入了他。
行骋止了动作,捏起他的下巴,沉声说:“哥哥。”
“我知道,你进来了,”宁玺绷不住那股胀痛,大口呼吸着,“好深。”
他挣脱不能,近乎要被撕裂一般,像被盯死在了墙上,被“粗鲁”而深情地对待着,被疯狂而直接地引诱着。
转到正面被进入时,宁玺伸臂去揽行骋的脖颈,惩罚性地留下一个牙印。
等宁玺不受控地昂起下巴,粗声低吟的时候,行骋再去瞧那个令他痴迷的弧度。
他爱死了宁玺恰到好处的,直白而冰冷的杏感,像高山上并蒂的雪莲,终究化作了他身下的一轮圆月。
宁玺惊喘着去捂自己的脸,行骋霸道地去拽他的手腕,不让他遮住半边,惹得宁玺佯怒,行骋便挺身狠顶他,顶得宁玺抓不住行骋颤动的肩,骂他:“你这篮球……真没白练!”
行骋以示训练结果,闷头苦干,以一把长枪走火,捅得宁玺快塌了半边天。
含蓄地勾饮,放肆地失身。
两个人围了一圈天地,没羞没臊,天真而浪荡。
男人之间的性事激烈而放肆,他已经忘了有多少次,忘了行骋是怎样地在他耳畔喊他“哥哥”,忘了他在怎样以最大限度张开腿,来迎接属于他的少年。
当爱情与情玉对等时,火苗往往烧得最烈。
这小旅馆墙薄床软不隔音,行骋动作大开大合,顶得床一直在响,床头贴着墙,那一头的隔壁有同样来开房的男男女女,似是不满这边儿动静太大,没一会儿,传来了敲墙的声音。
见宁玺一直在忍耐,行骋笑得邪气,缓慢地深入,低哑着嗓子说:“哥,你叫出来。”
宁玺侧过脸不去看在他身上放肆的行骋,却被顶得将申银溢出了喉间。
行骋俯下满是细汗的身躯,满不在乎:“爱听墙根儿,就让他们听,这才几点?”
“等,等下,”一向能扛的宁玺难得求了绕,猫儿似的攀住行骋健壮有力的胳膊,“太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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