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负重(1/2)
“要不要先解决他?”钱汀问丁无嗟。
丁无嗟摇头,“不用,”他低头按住严承云的小短手,跟他讲道理,“宝贝,我现在真的很难受,让阿汀帮帮我好吗。”
严承云委委屈屈放下手臂,转头抱住丁无嗟的腿,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一点不想和他分开。
钱汀能懂丁哥的想法,但是,“这样对严哥是不是太残忍了。”
她一边干活一边问。
轻松一点的丁无嗟一挑眉,恢复了平时的模样,“不然你问问他愿不愿意。”
钱汀都没问,严承云的头就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他拒绝恢复理智与丁无嗟分开。
钱汀绕道丁无嗟背后蹲下,与严承云面对面道:“哥你知道你现在不正常对吧?”
严承云把头埋进丁无嗟裤子里,点点头。
“想和他在一起。”
钱汀:“恢复了也能和他在一起。”
严承云坚定道:“我不要,平时我和他离得好远。”
吃了一嘴狗粮的钱汀败退,站起身小声吐槽道:“恋爱脑……”
听到了的丁无嗟哼笑出声,一把抱起严承云,像摆弄小猫那样,握起他的手摆了摆,“很可爱不是吗?”
钱汀:“对我来说更像是稳重大哥形象崩塌。”
“哈哈哈哈哈哈。”丁无嗟无情嘲笑自家亲爱的,“听到没有,形象崩塌了宝贝。”
严承云不说话,狠狠咬了丁无嗟一口。
“嘶——,丁无嗟转过头问岑林:“你给的药是不是还有别的副作用?”
岑林摸摸下巴不确定道:“可能会让人的心智也稍微变小?”
理智的老玩家提议道:“这位,小姑娘,能不能麻烦你帮其他人也恢复理智?”
此言一出,刻薄红毛立刻扭头看他,“我们哪里不够理智,也就只有你这种大用没有,仗着年纪大就得意洋洋的老东西,才会相信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
钱汀看看自己,“???”
“啊对对对,你长齐了,你天天恨不得在街上裸奔,跟遇到的所有人说你毛长齐了。”
钱汀就差翻白眼骂句傻逼了。
刻薄红毛:“长着一张嘴就知道胡说八道,没脑子没三观没底线,装着一副傻白甜的样儿,勾搭了那么多人站到你身边,昨天不还威胁要打断我的腿把我塞进屋里,有本事就来啊,光说不练假把式。”
钱汀都不忍心回嘴了,哪有这么找死的。
她看向岑林,丁无嗟也看向岑林。
岑林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好像全然忘记昨天自己说过的话,看热闹的悠闲姿态摆的足足的。
钱汀见状也不指望他,反唇相讥道:“呵,我倒是建议你去看看脑子,免得忘记了哪句话是谁说的,让人以为你是弱智。”
刻薄红毛:“弱智也比你好,长得丑没身材张嘴就是拉仇恨,像你这样的人一定没男人喜欢。”
“啊这。”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人什么时候要用别人的喜欢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了,你以为自己是缺爱的流浪狗啊,想对着谁摇尾乞怜?”
钱汀兀自无语,红毛却觉得自己踩中了她的痛处,更加紧抓不放,“你什么时候有男人宠你再说话吧!”
钱汀看向丁无嗟:“他脑子瓦特了?”
丁无嗟郑重点头,“我看病的不轻。”
严承云也很不解,“很奇怪。”
岑林在一众沉默的玩家中格外突出——笑的格外突出。
“这花枝乱颤的,也不怕把自己颤死。”钱汀很是嫌弃。
岑林笑的更大声,“一还是一如既往的会形容。”
红毛还在那里高谈阔论,试图论证没有男人喜欢的女人就是不完整的人,就不配大声说话,就应该夹紧尾巴做人。
就应该向每一个男人臣服,讨好他,听从他,彰显女人的品德,祈求男人的爱恋。
事实证明,即使被关卡影响,在遇到让人极度愤怒的事件时,还是有人能挣脱出来,恢复本心。
就比如现在,冷漠的骑士小姐一剑鞘把红毛拍在地上。
钱汀蹲在他身前戳戳他的脑袋,跟他辩论,“人的价值如果体现在别人身上,那你岂不是该立刻去死,世界上并不是只有爱情的,我有真心关心我的朋友,有纵容我的长辈,我还救过一些人,至少活的比你有价值。”
“你说是吗没有任何价值的迪力特先生?”
骑士小姐的剑鞘抵着红毛的脑袋,让他站不起来,他只能趴在地上无能狂怒道:“你说谁没有价值!我有过那么多爱人,她们深爱我,我也尽我所能为他们提供一切……”
钱汀打断他,“可你的观念不是没有男人宠爱就不配说话吗,难不成有男人宠爱你?你的记忆里也没有啊,怎么了?年纪大了连记性都不好了?”
红毛哼哼唧唧指责钱汀偷换概念,钱汀说:“像你这样三观稀碎的人大概没办法理解,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并不用依靠别人来体现自己的价值。”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愚蠢的,我都怀疑自己判断错了,你不是刻薄,是弱智。”
“你才是真刻薄。”老玩家锐评。
钱汀眨眨眼,“谢谢夸奖。”
白毛吐出四个字,“好不要脸。”
“你才知道?昨天我赤裸裸的目光都快把你衣服扒了,你都没有觉得我不要脸,我好感动啊。”
丁无嗟默默扭头,结果一眼看到了岑林若有所思的表情,“在想什么?”
岑林:“如果把他扒光,他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小小的严承云义正言辞道:“变态!”
岑林学钱汀,“你才知道?我抱着我姘头调情的时候你都没有觉得我变态,我好感动啊。”
丁无嗟低头问严承云:“他说哪个姘头?”
严承云思索片刻道:“克莱德曼斯?”
钱汀秒答:“就是猥亵尸体那次!”
丁无嗟幽幽道:“不要说的好像他只猥亵过一次尸体。”
这些虎狼之词深深震撼到了在场所有玩家,一时间所有人看岑林的目光都不对劲起来。
岑林环视众人微微一笑,“怎么?想我今晚去猥亵你们?”
莫林视线一抖,看向窗外,“哎呀,这树枝怎么这么干,是不是缺水了,现在不管死了怎么办,我得去给它浇点水。”
嘴里念叨着,莫林飞速跑下楼,岑林距离门口不远,路过他时,莫林使劲往旁边蹭,恨不得自己能嵌进墙里。
老玩家:“小兄弟别开玩笑。”
丁无嗟拱火道:“你看他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笑的这么淫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