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犯罪是不可能犯罪的(2/2)
莫林几人迟迟未归,丁无嗟带着劳楽一起做饭。
劳楽刚进屋,就被严承云往外推,丁无嗟撑着桌面无奈道:“亲爱的,让我一个人做饭你是要累死我吗?”
严承云回头看他,小脸紧绷,“早上的饭都没吃完,热一下就可以了。”
丁无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你看看我俩的身板对比,他还能在厨房里对我耍流氓吗?我一根手指头都能把他撂倒。”
劳楽膝盖中了一箭,严承云生气道:“你不要当面这么说别人。”
丁无嗟:“……那我背后说?”
劳楽:“我建议当面背后都不要说。”
丁无嗟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跟我对象吵架误伤你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明白的吧?”
劳楽捂住心口,“我懂。”
劳楽一走,丁无嗟脸拉的老长,“还是你担心我对他做什么?我们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严承云眨着一双布灵布灵大眼睛,认真道:“我希望你身边只有我。”
丁无嗟把厨房门一关,设了个隔音阵法,“继续。”
严承云不想说。
丁无嗟把他抱到台面坐着,与他四目相对,两人的瞳孔映照着对方的脸,丁无嗟认真道:“你说,我会听,你要是什么都不说我才会生气。”
严承云垂眸看向地面,无声表达反抗。
丁无嗟看他闹别扭不愿意说,打算自己开个头,“你不说那我先说,我很高兴能跟你在一起,你粘着我我很开心,你现在这样子也很可爱,虽然我很喜欢但我更想你还是原来的的样子,我们可以在无人的角落接吻,我亲你也不会有负罪感,你也可以光明正大吻我,告诉所有人我们是一对。”
“但我不能接受你像防贼一样防着我,我只是跟他们握了下手,又不是跟他们上床,你不想我和他们有身体接触可以直接告诉我,但你也知道,我不可能和所有人都离得远远的,有些东西没办法避免,我不是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野兽,你没有必要时刻担心我会出轨。”
说白了,丁无嗟最气恼的就是严承云不相信他,“我是那种摸一下别人胳膊就被别人勾走的那种人吗?”
严承云摇摇头,“我知道你不会,我会控制好自己的,让你难受了对不起。”
他轻轻牵起丁无嗟的手晃了晃,就像小猫轻轻蹭了主人手心。
“现在不用你控制,你告诉你是怎么想的就行。”
沉默对视五分钟后,严承云破罐子破摔说出了那个令自己羞于启齿的答案。
声音很轻很小,显然他自己都无法接受有这种想法的自己,“我想把你关起来,只有我能看到,想让你只对我笑,想时时刻刻和你亲密无间。”
丁无嗟满头问号:“就这?你是不是跟我看电视剧把脑子看傻了?”
严承云惊喜抬头,“你愿意?”
“我当然不愿意。”丁无嗟拍拍严承云的头,“有占有欲还很正常的,我有时候也会生出把你囚禁起来的想法,你是我的,那就是独属于我的,你要对我最好,看到你对别人好我会嫉妒,这都是人之常情。”
“只是在这一关里你的情绪被放大了,要不是阿汀还被关着,我也不是不能配合你被囚禁一下。”
小小一只的严承云抿紧双唇,语气里是对自己这种情绪的厌恶,“阿汀从来没有做错什么,但我竟然在想,她为什么要出那么多事,为什么总要你去担心,为什么要把你的注意力从我身上抢走,我真的,好差劲啊……”
丁无嗟:“人有多面性,不要只去看自己最差的一面,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也很关心她不是吗,好了好了,这只是占有欲而已,又不影响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严承云:“……你亲我一下。”
丁无嗟果断道:“不行。”
严承云茫然的小表情实在可怜,但:“真的很变态啊,你要是十五六岁的样子,那我还真不在意,又不是真的十五六岁,但是吧三岁真的有点小,太变态了,等你恢复过来咱们补上,咱们把嘴亲烂。”
严承云含着一泡眼泪点头。
最终还是丁无嗟一个人将所有菜热好。
等饭菜摆上桌,天色黑透,其他人还没回来,骑士小姐离开一会儿去联系了莫林,又一个小时后四人才匆匆回来。
“这是发生什么了?”流云问。
格里文大汗淋漓指着莫林和丽兹道:“这两个一个害怕被骗,坚持要把镇上所有人问遍,一个担心迟久生变,坚持要尽快把所有人采访完。”
他一抹额头,直奔餐桌而去,莫林和丽兹还在为自己辩解,“万一呢,谁也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
流云抽抽嘴角,“先去吃饭吧。”
老玩家沉稳一颔首,也走向餐桌,因为莫林和丽兹坚持,他们中午都没吃饭,所有人早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十几分钟吃完饭,老玩家负责讲解,“我们去找了25年前那六个人,他们说古宅当时并不老旧,是因为一家三口在家中被强盗杀死才荒废的,当时闹的人心惶惶,他们不敢来收尸,最后一起被烧掉了。”
“据他们说,他们暗地里踩点踩了许久,才找到强盗们固定会到的地点,那一伙强盗有八人,他们假称和家里人闹翻被扫地出门,想加入强盗组织干票大的——抢劫整个镇子,有他们做内应,再加上强盗的武力值,简直是轻而易举。”
“他们几个之前的名声不好,强盗偷偷了解后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答应带上他们,他们给强盗的计划十分完美,强盗们先躲在古宅,他们给全镇下药,等镇上居民都倒下后,再由强盗来收割人命。”
“在引强盗进入古宅前,他们做了一些措施让古宅只能进不能出,比如把窗户钉死一类的。”
“他们接受了皇室的表彰,从那以后,再没有人说他们不懂事,说他们是小混混,他们也不再做混账事,各自娶了喜欢的人,现在过的都挺幸福。”
丁无嗟满脸不相信,“这栋宅子在镇子最西边,比别的都大,住在这里的男鬼还能用上阴沉木,这家不说大富大贵,也是比其他人家有钱的。”
余笑:“你的意思是抢劫杀人,他们六个杀了这家人以后谎称有强盗?”
“不对,有没有强盗可不是他们几个孩子能证明的,是整个镇子都在骗人。”
“镇上日子难过,他们便盯上了这家人,杀人夺宝后正好遇到小镇评比,为了把真相掩埋,拿到徽章和奖励,镇上所有人开始编造一部大戏。”
“25年前很可能真的有强盗,但是这里应该没有,不,也有可能他们说的事情真的有发生过,但只是为了掩埋真相自编自演的一场戏。”
“不会有比真相更真的谎言,没人会怀疑真相下掩藏的是谎言。”
“镇长找来大巫师名义上是解除诅咒,实际是为了镇压无辜死在这里的鬼魂。”
“现在镇压失效了才找来我们。”
丁无嗟摇头道:“不是镇压失效了,是有新的受害者了,如果我们的想法是对的,那我大概明白这一关是怎么回事了。”
“受害者被抹去姓名,施暴者摇身一变成为英雄,其他人为了即将到手的利益缄口不言。”
余笑:“我们一般把既得利益者称为共犯,不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