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哎呀有流氓(2/2)
仔细看了李乐文才发现,这不是一只单纯的手,“我艹,这什么鬼东西?”
“手长眼睛了!”
“我怀疑它不是一只手。”钱汀看了好几遍手掌,得出这个结论。
“不是手还能是脚?”林向晚打定主意要和钱汀对抗到底。
钱汀强迫自己控制住情绪,林向晚也不是故意的,只暂时还没办法接受自己的观点而已,会好的,都会好的。
那是一只苍白修长的手,看起来像是精心雕琢的成品,丁无嗟看到的时候眉头没忍住挑了一下,“手控福音?”
塔莉安笑起来,“还真是。”
钱汀把手翻过来,向大家解释,“如果没有这两颗眼珠子都话,确实很适合收藏。”
李乐文陷入了自我怀疑,这么掉san的东西他们是怎么能这么面无表情鉴赏的?
(小贴士.对不玩游戏的读者:San值是克苏鲁神话中衡量角色理智的指标,广泛用于游戏和文学中,反映角色在面对恐怖时的精神状态。)
是的,鉴赏,都不是普通的看两眼。
钱汀扒拉开一条掌纹,“我就说,这绝对是嘴。”
下一刻,她掰开掌纹的手指就被吞了进去,钱汀捏着手掌,把它捏成嘟嘴的样子,救回自己的手指,试图将口水擦在岑林衣服上。
岑林噔着地板一下子退开,将那条手帕扔给钱汀重复利用。
“什么生物能脱离主体单独活下来,你们说一会儿不会看见长嘴长眼睛的脚或者腿什么的吧?”
余笑:“我怕看到一个把自己当贝壳的肺。”
丁无嗟兴奋:“真的有的话,里面会不会有珍珠?”
余笑:“顶多有肺结石。”
托特林将酒瓶塞进手掌嘴里,“来多喝点,也让我看看你会不会醉。”
丁无嗟幽怨,“不给我喝给一只手喝……”
钱汀:“醉不醉的不知道,但是肯定不会说话。”
余笑听懂了,“但凡会说话,现在就要开骂了。”
李乐文抽抽嘴角,“骂我们这里没有正常人吗?”
钱汀打个响指,“说得对!”
林向晚突然想到,“你们刚刚牵的手不会就是这个吧?”他指着那只手掌对因迪戈两人说。
维瑞利亚的脸上写满不可置信,她几乎是崩溃的看着自己的手。
因迪戈脸色黑的像锅底,狠狠瞪了林向晚一眼,开始低声安抚维瑞利亚。
钱汀张张嘴,没有说出话,余笑看了她一眼,拍拍她的肩膀,帮她对林向晚说:“你还真是讨人嫌。”
钱汀懵逼,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是想安慰一下他!
温松低声安抚林向晚。
丁无嗟一脚踩住一条小蛇,黑灰配色的蛇游走在阴影里的时候很不显眼,得亏丁无嗟能看到。
“首先明确一下,刚刚遇到的一切都不是幻觉,这里藏着很多,”他看了眼脚下不断挣扎的蛇,“动物,”又看看钱汀手里装死的手掌,“和人造物。”
钱汀把手掌放在岑林头上,“怎么不能算是人造物呢。”
大厅东西不多,但是摆放杂乱,李乐文四处看看,“感觉不像是常住的地方。”
钱汀:“嗯,像是急匆匆的搬过来又急匆匆离开。”
“我刚在外面数了一下,总共四层,第一层就是这里,大厅已经看过了,里面应该还有几个房间,我们分成四组,每组探查一个楼层可以吗?”
没人有别的意见,只是在分组上比较麻烦。
严承云要和丁无嗟一组,因迪戈要和维瑞利亚一组,林向晚拒绝和钱汀一组,托特林不想和李乐文一组,余笑想和钱汀一组,岑林想和严承云一组,温松想和林向晚一组。
所以最后的分组是:
丁无嗟、严承云、岑林一组探索四楼。
因迪戈、维瑞利亚、李乐文一组探索三楼。
钱汀、林向晚、余笑一组探索二楼。
温松、塔莉安、托特林一组,考虑到托特林酒还没醒,他们负责需要探索面积比较小的一楼。
林向晚:“你礼貌吗?”
钱汀也看向拍板定案的丁无嗟,“不合适吧?”
丁无嗟:“我觉得你们两个需要磨合。”
“大哥你有没有搞错,我!”林向晚想说自己是过来玩的,也就玩这么一次,但及时刹住了车,“我和她气场不合。”
温松也不高兴,“为什么不能让我们两个一组?”
这回钱汀有发言权:“你别看他傻好欺负就想和他一组。”
温松受伤的看向林向晚:“你也这么想吗?”
林向晚转转眼珠,不死心道:“我真的有那么傻吗,我上学时候成绩挺好的啊。”
钱汀点点头,“又傻又愣又好骗,还喜欢犯贱。”
林向晚觉得自己懂了,这就是在调侃自己!
“那我就勉为其难跟你走吧。”
温松满脸困惑,他要是没听错,刚刚钱汀是在骂他吧?他怎么表现得好像被夸了一样?
不过人家本人都没有意见,他再跳出来多少有点不合适,只能讪讪闭嘴。
走到楼梯前,丁无嗟示意岑林站起来,岑林不,“你们把我扛上去。”
丁无嗟额角青筋都在跳,“你是我大爷吗我还把你扛上去?”
岑林:“我可以是。”
严承云看看旁边的电梯,“应该有电,不然坐电梯?”
丁无嗟:“这里电路看起来就不稳定,别一会儿整个摔下来。”
三人在楼梯口僵持,在后面的钱汀跑到前面来,拉着岑林的胳膊强行把人拉下轮椅,丁无嗟配合把轮椅往后一抽,余笑当机立断坐上去。
钱汀苦口婆心对黑着脸的岑林道:“崽啊,你不能依靠轮椅,你看你腿又没事……”
话语断在岑林摔下去的瞬间,严承云急忙把他架住,“你腿真的出问题了?”
岑林摇头不说话。
钱汀还拉着岑林的肩膀,眉头紧皱,“你腿现在没有问题,不可能有问题,不要装站不起来。”
岑林:“不想动。”
钱汀怒道:“你要死啊。”
岑林伤心道:“反正也没有人在意我的死活。”
他说这话钱汀就不愿意了,“我跟你说了多少次,长夜告诉你多少次,不要依赖机械!不要依赖机械!!你听吗?把自己作的没个人样你还有理了?!”
两人眼见着要吵起来,丁无嗟拦住钱汀,也顾不得现在是什么场面,示意严承云先把岑林抱到轮椅上。
钱汀大声阻止:“不行!让他自己走!腿又没有真的断!”
丁无嗟:“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们说?我们不是朋友吗?”
钱汀叹口气,怒视岑林,“你问他啊,他什么都不让我们说。”
岑林淡淡:“不让你说你不还是说了。”
钱汀冷笑一声,“自己找死谁都拦不住,哥你说说他,全身接受机械改造,最后把自己弄的半瘸,差点瘫在床上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好言难劝要死鬼。”钱汀眼眶发红,马上要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