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兔子(1/2)
“还是以这么残暴的方法。”
“参与实验的第二天我后悔了,我发现,我其实没有那么高的志向,所有的想帮到其他人的想法,都比不过我对这条尾巴的恐惧。”
男人静静看着自己的蛇尾,声音平静。
“我当不了救世主,我只想逃,但是舅舅没给我机会,他拿着我亲笔签下的同意书,强迫我继续参与。”
“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样。”
“你们应该也见到了很多实验品,很恐怖对吧。”
丁无嗟肯定道:“很恐怖,实验品在这里被完全剥夺了身为人的权力。”
这句话男人很有共鸣,“是的,在完全将我当成实验品看待后,我甚至不能拥有一件衣服。”
“他们反复划开我的腹腔查看融合成果,穿衣服会碍事。”
按理说这种悲情的场合不该有人破坏气氛,但无奈何这里有个岑林,他勾起男人身上的衬衫,“那这是什么?”
男人表情空白一瞬,“好像,是朋友给我的。”
“你在这里还有朋友?”
男人摇摇头,“我不记得了,好像是有,不好意思,实验可能对我的记忆造成了影响。”
岑林松开手后退一步,“实验还真是个好借口,既能博得同情,又能掩盖疑点。”
丁无嗟推推不存在的眼镜,心里暗骂岑林翻脸不给他提醒,面上还得温和问他怎么了。
岑林坐回轮椅,“没有,有点羡慕而已。”
丁无嗟无语,“真把你放到他的处境上你没两天就能疯。”
岑林耸耸肩,“怎么会,换成我谁死还不一定呢。”
丁无嗟:“别谦虚,死的一定是他们。”
岑林却道:“不一定。”
丁无嗟差异看他,这位什么时候这么谦虚了?
岑林接着道:“做实验又不一定会死。”
丁无嗟:好嘛,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
这边几人取得了阶段性的进展,那边几人却陷入了僵局,章鱼巨大的身体横亘在一楼与二楼的交界处,几人像爬山一样,翻过一条条粗壮堆叠的触手。
只钱汀盯着章鱼触手若有所思,良久又将视线移到小白蛇身上,轻轻叹口气,“真羡慕啊。”
这短暂的静谧没有持续多久,林向晚便大声叫嚷着让钱汀过去,不让她躲懒。
钱汀松松筋骨,扬声答:“来了!”
一路翻山越岭来到上三楼的楼梯处,钱汀摸着下巴道:“我有个问题,如果钥匙被它吃了该怎么办?”
余笑捏住她的嘴巴,“我建议你不要乌鸦嘴。”
钱汀冲着余笑无辜眨眼,余笑别开视线,不打算松手,钱汀倒也不挣扎,乖巧的样子让余笑有些恍惚。
林向晚大大咧咧道:“剖开呗,到时候就让你钻到它胃里去找。”
钱汀反应这才激烈起来,挣脱余笑的钳制,反驳道:“要找也是你找。”
“凭什么?”
“凭我刚刚出力更多!”
即使是林向晚也不能对不争的事实做出反驳,虽然他可以臭不要脸说功劳都是小白蛇的,但毕竟小白蛇是人家的。
几个玩家三三两两走在一起,林向晚被温松缠着,正好,余笑趁机询问钱汀:“这条蛇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汀四下看看,一副心虚的样子,正要说话,小白蛇的尾尖抽在钱汀嘴上。
余笑拎起蛇尾巴再次把他提溜起来,还犹嫌不够,又甩了甩。
“我老大。”
她老大?她老大是谁?余笑反应了一秒,猛地把蛇扔到地上,还在钱汀肩膀上擦了擦手指。
小白蛇不满地嘶嘶两声,顺着钱汀的腿往上爬,钱汀隔着裤子一把按住他,“上司耍流氓也是性骚扰。”
小白蛇僵住,任由钱汀将他从裤管里掏出来,被放到肩膀上后将头埋进衣服的褶皱里,看样子是要把自己闷死。
余笑僵硬笑道:“我只是被吓到了,相信纸先生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计较的对吗?”
纸探出脑袋,上下点了点。
余笑这才松口气,有时候真的很无助,谁家出任务把顶头上司带上啊,还动不动甩来甩去命令人家做事的。
余笑将这些问题问出来,钱汀无所谓道:“他把厕所取消了,以前至少厕所是安全区,现在闯关连个厕所都不让人上。”
小白蛇再次抬起头,震惊的看着钱汀编排自己,我没有!这是赤裸裸的污蔑!厕所当然可以上,只是要承担相应的风险,我这里又不是托儿所,凭什么为他们考虑那么多!
钱汀:“被骂两句不是活该吗。”
她面无表情看向小白蛇,“你上厕所的时候底下有人掏你屁股,你能忍?”
小白蛇自然是忍不了的,但这不一样。
钱汀不高兴:“又不是让他放水,放人上个厕所而已怎么了。”
看得出来钱汀怨念颇深。
余笑斟酌着道:“我记得,你这段时间没有参与过游戏吧?”
钱汀露出标准化的微笑,“没当玩家,但当了执法人员,你知道我看到屁股上糊着一坨屎的玩家时有多崩溃吗?”
余笑由衷感觉到了恶心,钱汀脸垮下来,挤不出一丝笑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受到了重创。
“你知道那个画面对我冲击多大吗,我宁可看到有人在我面前做,也不想看到有人在我面前拉。”
余笑:“你非要在两团垃圾里选一个吗?”
钱汀幽幽的目光投向小白蛇,温柔道:“那位玩家向我求助,让我帮他擦屁股。”
沉默,沉默,小白蛇头都不敢抬,游过去蹭蹭钱汀的脖颈全当安慰,根本不敢看她。
余笑安慰地拍了拍钱汀另一边肩膀,“辛苦你了。”
钱汀:“只恨自己不能把那个画面忘掉。”
余笑长叹一口气,钱汀撩起眼皮看她一眼,“想笑就笑吧,反正我没帮他擦,只是辛苦阿多来了。”
“噗。”余笑肩膀抖动不停,阿汀怎么能这么惨,她强撑着安慰道:“你已经很努力了,没关系的,只是一点小意外。”
钱汀生无可恋,“是啊,我已经很努力了,努力没有把砖头拍在某个人脸上。”
余笑看了眼某个人(现在是某条蛇)摇摇头,活像一对冤家。
李乐文刚从一间屋里出来就撞上其他玩家,“你们这是?”
“我们探索完了。”林向晚笃定道。
钱汀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说这句话,说到底他们也只是看了两个房间,就因为种种意外暂停了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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