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争论(2/2)
“你对吵架和争论的定义是什么?”温松好奇。
钱汀随口道:“吵架不讲道理,争论要讲道理,所以吵架之后可能会冷战,但争论不会。”
“不冷战吗?我还挺生气的。”因迪戈对维瑞利亚道。
维瑞利亚不解:“你戳她的痛处,她队友帮忙骂回来,很公平。”
因迪戈:“可她骂你!”
“她没有,她只是在讲道理,你不要对号入座。”
被忽略许久的实验品们:“………………”
“都闭嘴。”岑林冰冷冷的声音响在屋内。
见众人安静下来,他操作轮椅到窗边,“现在是课堂提问时间。”
“为什么蛇人要把遗言刻在窗台上。”
被他的气势和理所当然的态度镇住,其他玩家认真思索起来,他的队友们为了给他面子,也假装思考。
塔莉安:“首先排除窗台的材质适合雕刻。”
温松:“他的那位朋友很可能经常从窗户进来,甚至可能是那位朋友习惯性停在窗边,是鸟吗?”
“不过也可能是爬行类……”
岑林没说对不对,“下一个问题,蛇人的雕刻工具是什么。”
钱汀秒答:“钥匙。”
丁无嗟摸着下巴思索:“也有可能是鳞片。”
余笑表情平静,“拿你头盖骨雕的。”
……
岑林:“你………”
“我怎么了?”
“我真的很喜欢你这张嘴。”
“谢谢。”
温松蹲下看了看浴缸底,猜测道:“钥匙会不在在他肚子里?”
塔莉安不理解:“谁会吞钥匙啊?”
钱汀:“只听说过吞金自杀的,他自杀也不至于吞钥匙吧。”
“我更倾向于他是把自己饿死的。”
林向晚大惊:“好痛苦的死法!”
温松对钱汀说:“从你刚刚说的意象来看,吞掉钥匙对他来说也不失为一种解脱。”
“有道理啊,但剖开肚子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温松:“刚好,他不是想死吗,我们可以帮他一把。”
钱汀纠结片刻,“不然我们还是再看看这栋楼,如果实在没有再说?”
丁无嗟赞同:“为了一个可能性去杀人,即使那个人本身就不想活也不太好。”
塔莉安提出一个新想法:“如果任务其实是让我们带着他离开这里呢,让困在这里不得解脱的灵魂得以自由。”
李乐文看看左右,“怎么回事,都变得这么感性?”
“你又笑什么?”
钱汀摆摆手,“没事,听到了个笑话,真的很好笑。”
塔莉安越说越觉得有戏,“不然我们把他带下去,说不定门就自己开了!”
岑林:“说不定钥匙被他朋友叼走了呢。”
“如果是被叼走的,那他肯定还会回来,我们可以在这里等。”
丁无嗟:“那就都试试呗,”他问蛇人:“你能不能自己走,二楼有个大章鱼,我们要搬你下去的话不好搬。”
“我不想离开这里。”蛇人摇摇头。
“你就当帮我们一个忙,我们不会强迫你的,只是需要你下去一趟,你不走我们还能把你绑走吗?”
蛇人艰难从浴缸里翻出来,和丁无嗟塔莉安几人往楼下走。
长长的尾巴拖在后面,如果不是气质颓靡,还有几分帅气。
钱汀不和他们一起,自己去看了母鸡,确认过她话语真实性后,问她:“你不会难过吗?”
她说不出话,但在心里想:“日子怎么样都要过下去。
“如果有人能把你变回原样,给你报仇的机会呢,你会放弃这些孩子吗?”
母鸡内心的天平不断摇晃,但最终落在不会上,我把他们带到这个世界上来,我要对他们负责。
人和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人和鸡的也不一样,钱汀无法去评判对错。
非要形容大约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又佩服她的包容和伟大。
稚子何其无辜,可她是更无辜的那个。
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钱汀问小白蛇:“他们后来怎么样了?”
小白蛇竟然口吐人言,“它们在一个森林周围安家,我不知道她怎么样,但是她的孩子们经常捕杀人类。”
“最后被相关部门抓走了。”
钱汀:“实验室的相关人员呢?”
“能跑掉的都跑了,跑不掉的大部分被判死刑,小部分研究员被秘密招募,为政府做秘密实验。”
钱汀:“还是这种实验吗?”
“对。”
钱汀:“你竟然能说话。。。”
小白蛇非常适应她总是跳跃的话题:“一个小设定而已,不费多少功夫。”
“好烦。”
小白蛇:“在心里跟你说话你当听不到,回答你问题还嫌我烦,脾气见长啊汀汀。”
钱汀一脸郁闷,“没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