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见鬼(2/2)
“什么?”哈亚不可置信。
看着他兴奋的脸,钱汀提醒道:“按这个速度,到十二点也只用十分钟。”
时间紧迫,哈亚立刻道:“右边尽头有个小门,从那走。”
钱汀摇头,抓住林向晚的手往前走,“那边可能也会落锁,把锁融了。”
后一句是对林向晚说的,大铁门上还有一扇小门,专供行人通过,锁没有大门上的大,融起来也快。
林向晚颤颤巍巍不敢往前,他问:“真的会死吗?”
钱汀:“当然不会,但是恐惧和死亡的痛感都是真的。”
哈亚往后看了一眼,没告诉林向晚身后有鬼正在靠近。
钱汀坚定道:“我陪你一起,快!”
哈亚突然叫停:“等等。”
“我们从墙上翻过去。”他笃定道,“去那边,这里不好翻。”
钱汀这次没有任何犹豫,拉着林向晚跟在哈亚后面奔跑。
林向晚逃命途中不停看着周围倒退的景色,店铺门前密密麻麻站满了黑影,好像还在不停靠近。
林向晚头皮发麻,从没想过真正面对这些事情会这么恐怖。
他虽然是行动队的,但由于能力限制,只处理实体型怪物,灵异类的轮不上他,他对它们也没有应对手段。
这种恐惧,和战斗时的生死一线不一样。
“别看。”拖着他的钱汀咬牙警告,“你要是被吓得腿软,我是绝对不可能背你的!”
不看是不可能不看的,观察全局很重要,但绝不是像林向晚此时这样盲目观察。
小门虽然也上了锁,但只有两米高,小小的一扇,旁边还有矮墙,三人迅速翻过去,一路疾驰回楼内。
所幸小门与单元门距离不过百米,三人极限冲刺在时间范围内到达了目的地。
林向晚看着外面的妖魔鬼怪差点爆哭出声,“钱,钱汀,我钱姐,真够兄弟啊,我没看错人,钱姐。”
钱汀万分无奈,“有话直说。”
“我今晚能和你睡吗?”
哈亚:“我先走一步,就不打扰你们姐弟情深了。”
走,没走成,钱汀把人拉住,“你能不能和他睡?”
哈亚叹口气:“我是没问题,但是你确定吗?”
钱汀想起哈亚的爱好,问林向晚:“他比较喜欢去招惹那些东西,还挺刺激的,要不要跟他睡?”
林向晚:“……人言否?”
钱汀苦口婆心,“我倒霉你也是知道的,你想想啊,万一我室友晚上溜进咱们房间,藏在床底下,你一翻身和他撞个对脸,怎么办。”
林向晚坚定道:“至少你不爱主动招惹那些东西!”
钱汀抽出腿,“我去找丁哥借照相机,记录一下你的精彩瞬间。”
“也不知道是谁说他要找刺激的,好像是姓林,你说是吧林向晚。”
林向晚:“就是!谁这么不要脸!还找刺激,也不怕自己承受不住!”
哈亚偷偷笑了一下,但钱汀笑不出来,因为现在她腿上有俩挂件。
“你又干什么?”
哈亚很激动,“你带上我吧!我也想看看趴在床底下的人!”
林向晚更激动,“那我们三个人一起!”
安全感简直拉满。
安不安全不知道,钱汀现在只想让他们安静一点。
拖着两人艰难走到门前,钱汀想要伸手掏钥匙,林向晚非常懂事帮她掏出钥匙,省了一步的钱汀一点都不高兴。
一打开门,一个跟流浪汉似的人杵在门口,将林向晚吓了一跳,“这就是你室友?”
“不然是鬼吗?”钱汀瞪向室友,“让开。”
流浪汉退开几步,视线却一直停留在钱汀身上,露骨的视线看得林向晚生气。
好歹是自己的哥们,“你看什么呢?”
流浪汉闻声瞥了林向晚一眼,“关你什么事。”
钱汀深吸一口气,将暴躁憋回心里,冷声说:“吃饭。”
流浪汉贱兮兮凑上来,“有我的份吗,我就知道有,还是你关心我。”
“滚。”
林向晚将他和钱汀隔开,哈亚小声问:“要不要我帮你?”
钱汀目光竟带了些悲悯,“我有打算。”
三个人吃了七包面六个卤蛋三个鸡腿,他们买的多,流浪汉见他们吃饭,自觉从袋子里拿了一包,边吃边用奇怪的眼神打量钱汀,就像是在看一件货品。
林向晚不知道钱汀打算做什么,但他有想法,趁着钱汀去洗澡,他俩联合哈亚将流浪汉揍了个鼻青脸肿。
钱汀出来他还恶人先告状,“这个逼想偷看你洗澡!”
流浪汉虽然没有做,但林向晚这么说他竟然露出一丝心虚,眼神闪躲,不一会儿又恢复理直气壮。
钱汀淡淡哦一声,视线扫过流浪汉下三路,轻笑一声离开。
林向晚去取换洗衣物,哈亚趁机问钱汀想要做什么。
钱汀住在主卧,窗外一片漆黑,昏暗的路灯一闪一闪,仿佛下一秒要蹦出个人影。
她就这么看着那片昏暗的光,叹口气随意道:“让他永远消失在我的生活里吧。”
“恶鬼哪有人恐怖啊,你说是吧。”
哈亚无比赞同这点,看向钱汀的眼神里有了些遇到知音的激动。
两人关门待在屋里,林向晚回来时看到流浪汉坐在钱汀门口一动不动。
他走过去踢踢那个人,不耐烦问:“你坐这儿干什么?”
流浪汉抬起头,用他那充满血丝的眼睛盯着林向晚,神色中透露着一丝癫狂。
“你们要和她一起睡觉?那个贱人!我就知道她一点都不安分!该死的,贱人!贱人!我就该把她——”
林向晚气极,“我们就算真的躺在一张床上,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也不照照镜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呸,没有镜子还没有尿吗!”
流浪汉笑起来,“尿?我迟早有一天要尿到那个贱人嘴里!”
“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表情狰狞,“她是我老婆,你说跟我什么关系!老子迟早睡了她!”
门板的隔音实在有些差,钱汀和哈亚将一切收入耳中。
外面林向晚已经在撸袖子了,“还踏马是你老婆,你有没有逼数,就你这种垃圾,你也配?”
流浪汉不服,“她住在我的房子里凭什么不是我老婆?”
林向晚:“租的房子也叫你的房子?感情她不付租金是吧?傻逼东西跟你说话简直脏了爷的嘴。”
钱汀拉开门,对林向晚说:“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