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论极限自救(1/2)
先前,钱汀负气和三个人挤一张床,现在,钱汀负气将三个人踹出了自己的房间。
“都怪你。”林向晚对岑林说。
岑林觉得自己也挺无辜的,“怪我什么。”
“要不是你非要睡床,咱们现在也不会被踹出来。”
岑林深刻意识到了这位讨人厌的根源,“你家那里治安不错。”
“嗯?”
“你到现在都没被人打死。”
林向晚认真向岑林请教自己的问题,岑林道:“推卸责任。”
哈亚点头点头。
“没有边界感。”
疯狂点头。
“惹人厌而不自知。”
点头。
“智商低。”
哈亚:迟疑.jpg
也没有这么差劲吧。
林向晚是个粗神经的,经常被说是傻子也不会让他难过,但是再傻的人也有低落的时候。
他委屈道:“我是开玩笑的啊,为了拉近距离,之前对她太不友好了,就想着补偿一下。”
岑林听完又加上一条,“自我。”
哈亚为林向晚稍微辩解一下,“可能是因为太傻了,所以开玩笑容易被人当成说实话。”
岑林:“你觉得关系好是可以毫无顾忌的开玩笑,不代表别人也这么觉得。”
就好像好朋友之间互相甩锅是乐趣,陌生人之间互相甩锅就是开战的前兆了。
林向晚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如果他拿你当兄弟,那他就绝对无脑站你。
这可能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关系,因为大部分时候你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对你的亲近、依赖、信任。
在外人面前从不拆你台,偶尔的争吵也像是玩闹性质的增温游戏。
遇到相合的人就大部分时间都是欢声笑语。
哈亚忙的要死,一边要安抚林向晚的情绪,一边要把岑林冷酷无情的评价说得更人性化一点。
毫无疑问,岑林是维护钱汀的,他们统一战线。
在哈亚的一通解释下,林向晚才明白,“啊,她真的生气了,那我去负荆请罪。”
说着,林向晚站起身,友情问岑林借了他的刀,双手捧着跪坐在钱汀门前。
想敲门却发现自己没有多余的手,膝行几步拿脑门敲门。
岑林眉头皱起,像是看到了什么奇行种,随即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哈亚也很震惊,世界上竟然有这种人。
哈亚:“不是,你这……”
林向晚回头不解道:“道歉不就是要负荆请罪?”
哈亚:“你以前没跟人道过歉?”
林向晚摇头道:“他们一般揍我一顿就不生气了。”
哈亚艰难道:“那还真是为难你了。”
林向晚继续摇头,“做错了就是要道歉。”
钱汀打开房门十分无奈,“人家负荆请罪抽两下得了,你拿着把刀是想让我捅死你吗?”
林向晚小心翼翼道:“还是给我留口气?”
钱汀扶额,“我不至于为这种小事气到这种程度,”她看向岑林:“知道孩子脑子不聪明还耍他,林崽你成熟一点。”
林崽不成熟,林崽假哭,“一代新人换旧人。”
钱汀:“你不早就被换千八百次了,现在哭什么。”
有瓜!林向晚跪的板正,垂着头的眼睛里却写满了兴奋,钱汀看他一眼,“你别瞎想行不行?”
林向晚内心大喊:不行!
钱汀:“他就喜欢演,我跟他是纯正的母子情,你懂吗?”
“啊?”林向晚满脸呆滞,明显是不懂。
钱汀叹口气,无奈自揭其短,“我见一个爱一个的特性这么不明显吗?”
林向晚想起来,之前他们好像讨论过这个问题,吃过的瓜啊,没意思。
“你真不生气?”林向晚想站起来了。
钱汀微笑摇头,“生气,只有把你挂出去当诱饵才能消气。”
“挂哪?”林向晚下意识问。
钱汀答:“绿化带旁边的路灯上。”
林向晚跪好委屈巴巴道:“那你可一定要救我。”
踹踹他的腿示意他站起来,钱汀道:“开玩笑的,但是再不睡你明天就替我去上班吧。”
林向晚哦了一声,乖巧看着钱汀关门,他奇怪问岑林:“你耍我?”
显然,他还记得钱汀最初说的话。
岑林耸耸肩,“闯关的时候一起睡很常见啊,这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吗。”
五个人闯关的时候一起睡的横七竖八的都是常态。
混乱的一夜后,起床成了个艰难的工作。
直播到十一点多的丁无嗟和严承云算是其中最轻松的两个。
抱着爱人睁开眼,丁无嗟蹭了蹭怀里的人,坐起身挣扎了两下又躺回去。
严承云抱住他,发出一声喟叹,亲了口他的额头,起床洗漱。
丁无嗟则在床上蛄蛹。
钱汀告了假想好好睡一觉,林向晚依旧没心没肺抱岑林大腿。
哈亚无聊到也想接着睡。
但在这明媚的早晨,有人遭受到了重击。
寇竹看着面前变成两个的室友,有些不敢置信,一个还是她熟悉的样子,另一个她不认识。
三居室的房子,除了她和原本室友住的两间,还有一个空房间,虽然早就预料到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但当真的面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起来了啊。”那个不认识的人自然地跟她打招呼,寇竹僵硬扯出一抹笑,“是啊。”
“我去买个早餐。”她急匆匆道。
“等下。”那人叫住她,寇竹僵硬回头,祈祷他不要发现自己的异常,索性那人只是笑道:“帮我也带一份。”
“哦好。”寇竹连忙点头,连他吃什么都没想起来问,穿着拖鞋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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