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奶厂(2/2)
幸好老员工只是说:“有权有势的男人更多,你要是肯牺牲一下,现在指不定就发达了。”
丁无嗟抽抽嘴角,无奈道:“我有爱人了,他不在这儿工作。”
老员工一脸惋惜的看着他,仿佛他错过了一个亿。
丁无嗟又看向厨师,发现厨师脸上也有些惋惜之色。
不禁在心底扣了个问号,是我有问题还是这个关卡背景有问题。
这是什么鼓励男人出去卖的世界吗?
丁无嗟原先的世界还是更偏向于男权社会,那里面有许多约定成俗的规则。
即使他本身没有这种想法,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影响。
虽然在神眷者这个无差别觉醒下,女性能做的并不比男人少,但实际上女性觉醒者数量要少于男性。
严承云曾研究过这个问题,在翻阅许多历史典籍后他得出了一个粗略的结论——猎巫。
觉醒者最开始出现的时候是绝对的父系社会,父权、男权紧紧把握着国家的命脉,女人只是附属品,而作为附属品的她们不被允许拥有超过男人的力量。
因为男人害怕,害怕失去权力,害怕被撼动地位,于是他们开始大张旗鼓的给人洗脑。
他们编造了一个谎言,一个一戳就破但所有人都深信不疑的谎言,然后光明正大的猎杀女性觉醒者。
在研究期间严承云还有一些额外收获,两个令人作呕的词——产翁、乳翁。
女性生产后没多久便要下地劳作,而相对应的,为了让丈夫“分担”生育的痛苦,丈夫需要躺卧在床上坐月子。
他们通过表演占据女性的“生育功劳”,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权力剥夺呢,在剥夺了她们生而为人的大部分权力后,连生育权都要牢牢把握在男人手里。
在母系社会男人通过这种方式刷存在感,可以理解为虚荣心作祟,但到了父系社会,他们已经占有了绝大部分的社会生产资料的前提下,他们还要这么去做,要把女人彻底打压下去。
他们假装分娩、表演痛苦,就理所当然的把功劳归在自己身上,女性被简化为生育工具,一切的荣光都归于男人。
不过是进一步巩固父系社会的工具而已。
女性在他们眼里算是什么?——和严承云一起看完资料的丁无嗟问他。
严承云翻过一页书,“是延续后代的工具,是让男人生根发芽的土壤,是被迫承受一切的客体。”
这个问题丁无嗟同样问了钱汀,相较于严承云的客观,钱汀的观点在丁无嗟看来更有趣一些,那是丁无嗟没有想过的思路。
“是敌人。”
“在没有外敌的情况下,性别将人类分为了天生对立的两个群体,社会分工不复存在,男人团结在一起,要将所有权利都握在手心。”
“社会资源就那么多,不把她们按下去,我就吃亏了。”
虽然稍显偏激,但在某些层面来看很有道理。
“其实我觉得都是出去卖,出卖自己的力气时间又何尝不是一种卖,我要是想,去搬砖也能说是出卖身体,和那档子事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话题聊到最后钱汀如是说:“不过又是另一重枷锁,因为在性上女性是承接的一方,便自顾自剥夺女性的主体性,谁比谁高贵一点啊。”
刚被睡过的丁无嗟:“你说得对。”
……………
之后钱汀又和他说了很多关于她对性的看法,话糙理不糙,但话糙得丁无嗟后面很长一段时间不愿意在
不愿再回忆,丁无嗟试探问老员工:“这种事还是女性干的多吧……?”
老员工和厨师对视一笑,看起来油腻极了,他又伸出手去拍丁无嗟的肩膀,丁无嗟笑了笑没躲,“你还年轻你不懂,现在女的算什么啊,给钱我都不干,你是没看过她们那样。”
他的话让人不舒服极了,丁无嗟还欲再问,却被他打断,“行了,我也该回去睡了,半夜还得去圈里看。”
说罢转身就走,留下丁无嗟和厨师面面相觑,丁无嗟:“我不懂什么?”
厨师憨厚一笑,嘴里说出的话却和表情相差甚远,“呵呵,现在女人可不值钱。”
被这段对话冲击的不轻,丁无嗟暂时都将原来的烦恼放下了,认真思索起他们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