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谢兰茵最怕的终是来了(1/2)
“冷公子,我上次随父亲去贺大人家中递帖子,看到贺大人画的虾,果然如你所说,出神入化。单纯靠泼墨法,不加一滴水,仅凭虾的姿态留白,让人仿佛看见群虾游弋于清水之中......贺大人画的虾,灵动鲜活,简而神全。若能流入坊间,将是绝笔。”
“贺兄为人低调,不喜张扬。他画虾,还源于嘉乐县主喜欢吃虾。这个情痴,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没想到贺大人还是个情种......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曾经裴芷也是这样,可现在......”
裴芷思忖了下,缓缓握住冷赫然的手,“我也得偿所愿了。”
冷赫然没什么表情的睇了下羞涩的裴芷,并未把手抽出来。
他用另一只手给裴芷斟了杯热茶,“你点的茴兰香,凉了便不好喝了。”
隔着几个人的座位,沈月荣看到冷赫然正与裴芷如此亲昵,这叫沈月荣怎么安心听戏?
不就是会鉴画、诵诗、品茶,以及温柔小意的剖白么?
她要是早些年养在谢兰茵膝下,她也会!
可......
沈月荣顿了顿,快要捏碎茶杯的手倏然松开。
她现在是姨娘的孩子,光出身便配不上冷赫然了!
况且,她还荒废了这些年的功课,被姨娘养的一无是处。
莫说冷赫然身边有裴芷,即便没有裴芷,冷赫然也绝不会择她为妻,冷家更不许她进门......
沈月荣脸上浮现怅然。
楼下的戏台上正在上演着感人泣下的“霸王别姬”。
虞姬知道兵败在即,不想自己被俘,受辱后拖累霸王,起舞做歌后,自刎于江边。霸王悲痛万分,正抱着虞姬的尸体嚎哭。
“虞姬啊......”
沈月荣游离的盯着这一幕。
女子,总是将名节、名声看得太重。
虞姬为了不辱霸王,就自己去死?是什么样的父权混账,才能写出这样的故事?
歌颂虞姬忠贞烈节?明目张胆给女子上枷锁?
为何不是霸王为保护虞姬,二人一同战死?或虞姬假意委身敌人,寻机复仇?或虞姬也去打江山,成为励志女枭雄?
妇人短见!
她们都被这世俗的枷锁困得牢牢的,失了自己的主见!
包括裴芷,出门都得遮面。生怕被除了冷赫然以外的郎君瞧见样貌!
若是裴芷......裴芷因此死了才好。
沈羽荣想到这里,倏然心生一计。
她也知道这么做不对,可是姨娘教过她,若能不择手段谋取最想要的东西,那便不要因道德枷锁而后悔终生。
沈月荣看到冷赫然又为裴芷叫了一壶暖胃茶,朝着身旁的女郎道:“我看见冷赫然与裴芷亲昵,心里不舒服,出去透透气。”
沈月荣倏然起身。
裴芷见她下了楼,不禁追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