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2)
从前任何一次都更轻更快。
金色竖瞳里那些曾经封着层层冰壳的深处,此刻正被持续照进来的日光模拟系统持续地暖着,像一条被彻底打通了的河道,从源头到入海口都亮着温润的光。
他端着两壶温热的花蜜乳饮走回寝殿门口的时候,看见宋隐玉已经盘腿坐在矮榻上了,膝边摊着一件深色的旧制服外套,袖口的扣子被整齐地拆下来排成了一行,他正低头捻着一枚新丝线穿进针孔里。
暖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把他整个人的轮廓裹在一层温润的金色里。
柏禾渡端着乳饮在门口站了一息,看着那个低头穿线的侧影。
然后他走了进去,把两壶乳饮轻轻搁在矮几上,在矮榻边缘坐了下来,隔着不到半臂的距离,安静地看着那双正在为他补扣子的手。
宋隐玉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嘴角弯着,又转回去继续穿针了。
坐近点。他说,你坐那么远,我怎么看得到你领口第三颗扣子要不要一起补?
柏禾渡朝他靠近了两个指节的距离。
暖光把两人挨着的肩膀边缘融成一色,银链在宋隐玉脚踝上安静地盘着,像一个被妥善安置在温暖处、知道自己再也不会被冷着的小生灵。
第24章绘者
宋隐玉在第二天上午被议长卫弘的私人通讯叫醒的。
他翻身坐起来时,矮几上的圆盘正亮着淡蓝色的待接指示灯,一旁的柏禾渡靠在榻边翻记录面板,像是早就醒了只是没叫他。见他坐起来便伸手把圆盘推到他手边。
议长。柏禾渡简短地说了一句。
宋隐玉接起来的时候嗓音还带着刚醒的一点沙。光幕里卫弘的面孔比上一次会晤时松弛了许多,白发整整齐齐地梳着,眼角的细纹都舒展了一些。
他开口第一句没有寒暄,直接说:阁下,通道开通一个月了。议会这边想请您来出席一场公开的仪式——把通道的标识碑正式落成,顺便让媒体做一次面向母星的实况转播。您愿意来吗?
宋隐玉靠在榻边想了两秒:可以。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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