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2)
,才重新合拢了。
……那臣应该叫什么?
宋隐玉站在镜面前面看着他的反应。
日光从穹顶倾泻下来,把柏禾渡耳廓边缘那一小片皮肤照得一清二楚——那层从耳尖最上方开始蔓延的、极其细微的红正在慢慢地、不受控制地朝他整只耳朵铺展开来。
像一个被长久锁在某个固定模式里的程序被猝然抛出了一行它从未解码过的指令,整个系统都在试图重新编译的过程中发热过载。
宋隐玉看着那层从耳尖开始蔓延的红,心里某个地方被什么温软的东西填了一格。他往前走了一小步,把两人之间的间距缩到了极近的位置。
叫我的名字。他说,声音轻得像在说一句今晚吃什么那样平常,但尾音里有一层被刻意放软的、故意的纵容,你以后私下就叫我宋隐玉。或者隐玉也行。不用加敬语,不加称呼也行,跟我说你就好。
柏禾渡的耳朵从耳尖到耳廓中段全部红了。
那层红色在苍色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像一枚被温水泡过的冷玉,从边缘开始缓慢地、持续地化成另一种质地。
他站在那里,被日光暖光照着,被宋隐玉的元力场包裹着,那张曾经冷硬到几乎没有表情的面孔此刻出现了一种奇异的、被烫到了的柔软,像一堵持续被暖流泡着的墙终于从最外层的砖缝里开始渗出了水汽。
……您确定?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尾音带着一点几不可察的、被什么噎住了的涩意,臣——
你又说臣了。宋隐玉打断他,抬手指了指他的耳尖,你这里红了大半截了。叫一句名字而已,你耳朵从尖端红到中间了。
柏禾渡下意识地偏了一下头,像想躲避那道指着自己耳尖的视线,但他偏到一半又停住了,整张面孔迎着宋隐玉的目光重新正了回来。
他深吸了极短的一口气,喉结上下滚了一滚,然后开口。
……隐玉。
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他的耳尖又红了一度。那层红已经蔓延到了耳廓中段往下,像一枚被持续加热的玉从中心朝外缓慢地扩张着温暖的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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