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1979:我在琉璃厂当掌柜 > 第100章 岁岁平,岁岁安,岁岁平安

第100章 岁岁平,岁岁安,岁岁平安(1/2)

目录

第100章岁岁平,岁岁安,岁岁平安

这老头儿速度很快,当天下午就把杂七杂八的东西搬了个乾净。

胡一览最后差点没耐心,太抠了,上到一张床,下到一块儿板子,一丁点东西也舍不得留。

直到跑完最后一趟,钥匙才交过来。

刘老三看着乌漆嘛黑的小平房心比天高,恨不得明天就开业。

去工商局跑营业执照,陈默全程没有过多询问,他只负责出钱,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学校。

感冒进入了一种僵持期,没有昨天重,但是也没好全。

期末考在即,该有的态度总要有的。

李柯凡上前关心道:“你这声音都是闷闷的,对了,秀丽是晋省人,她会那种给手指头放血,一放准好!”

“放血?”

陈默没听说过,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当了小白鼠。

许秀丽闻声而动,像是炫技似的,从右兜儿里拿出一条鞋绳,从左兜儿里拿出一个线头,上面别着一根细长细长的针头。

“放心吧陈默,咱们班学委,小慧她们感冒,都是被我扎好的,感冒就是受了伤寒,体内有阴气,把手指端的血放一放,回去躺着闷一闷汗,起码好八成。”

#*

陈默瞅着她,除了皮肤差点,名如其人,挺秀丽的一个女孩儿。

“许姐,你家里是中医世家?”

“我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姥姥姥爷都是种地的,三代贫农,这手艺在我们晋省人人都会!”说话的功夫,许秀丽已经把绳子缠在了陈默食指上。

陈默麻了,绳子绑的很紧很用力,指尖已经充血,对方拿出那根长针,对准指甲盖儿右下角,狠狠扎了下去。

整个动作看着发怵,其实很快,也就疼那么一下。

稀罕的是,针眼那儿流出来的不是血,竟然是一股水,班里看过许秀丽表演的,现在又凑了过来。

“我天,这怎么是水,小慧那次也就血泛黑。”

“,出血了出血了!”

手指头处先是涌出一股透明液体,继而开始冒黑血,许秀丽不断推挤,直至后面针眼很少有血流出来。

“行了,换下一根手指头,你这就是伤寒太严重,十根手指头全扎一遍,今天别碰水“”

陈默眼睁睁看着十根手指头遭重,最后这姑娘又绑着他的中指,手掌朝上,第二个关节处狠狠扎了一下。

这次就比较狠了,针头眼瞅着下去两三毫米。

陈默吸了口凉气,倒不是疼的,只是这姑娘太狠了,他瞅着许秀丽下手的时候,是咬着牙的。

“成了,明天要是没好点,你就来找我,我把我的招牌砸了!”

你有什么招牌?

陈默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跟说我每次感冒好的特快,一般七天左右就好了”有什么区别,但凡是个人,谁感冒生病不是一天恢复胜过一天。

不过当晚,陈默就感觉到不对劲了,这两天他没有泡药浴,躺被窝里是蹭蹭流汗,跟洗澡了似的。

第二天一醒,有那么刹那间竟然觉着感冒已经完全好了,可鼻子很快又被堵上,但是精神头好过昨天数倍不止。

上午赶到学校,中午请许秀丽吃饭,校门口的饺子馆。

“陈默,干嘛只请我们家秀丽啊,该不会是对秀丽有意思吧?”对方宿舍的女生不嫌事大,嗓门儿抬得很高。

陈默看向许秀丽,后者爽朗道:“多大点事,吃饭就算了,你要是真有心,咱们马上办元旦晚会,你是京城本地人,置办教室的彩带和晚会零嘴,你帮我们找找地方,那儿最便宜。”

陈默一口应下,去年班里搞晚会,他是旁听生,班费不用交,没有自己的桌子,也就没有参加。

后面听李柯凡说,买花生瓜子这些的,在货比三家的前提下,还是被人宰了。

中午放学,陈默爽快地喊许秀丽整个宿舍去外面吃了顿饺子。

几个女孩儿嘴上没个谱,可饺子真吃到嘴里了,又怕乱花钱,一人一盘,后面又加了一盘。

陈默结的帐,给几人吃的怪不好意思的。

“陈默,以后在班里姐罩着你,”

老大姐毕新超豪横道:“那个张兴文昨天还在背后蛐蛐你,说什么感冒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出来传染人怎么办,下次老娘给你顶回去!”

“算我一个,咱们班南方人挺多的,那个冬天不感冒,现在班里还有两三个呢,照他这么说,都别上课了。”

“你们不知道,我听说他在男生宿舍偷水壶...”

陈默笑了笑,这也太好收买了,两盘饺子就替自己说话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元旦晚会陈默带着李柯凡他们去买彩带花生瓜子,天儿太冷,还弄了几瓶二锅头。

晚会热热闹闹过完,马上就是紧张的期末大考。

陈默顺利考完,他的感冒已经彻底好了,甚至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头儿,相比较以往又强了一些。

时空回溯不光有损耗,恰恰同时也起到了增强作用。

这也就让他的记忆力变得格外的好,文科需要死记硬背的东西,他应付起来简直事半功倍。

学校放假,陈默离开校园,冷不丁看见许援朝跟西语系的王老师相跟着出校门。

他甚至怀疑自己眼睛瞎了,揉了揉再看过去,还真是!

陈默上前,稀罕道:“呦,这谁啊,瞅着怎么那么眼熟呢。”

“...师弟,咱们昨天刚见过。”

陈默又看向王哲红,“王老师,你要去哪儿,我骑车方便点,带你过去吧。”

许援朝瞪着眼:“师弟,我和王老师有点事儿,你要没事就先走,再说这大雪天,骑车滑一下多不安全。”

瞅着这家伙那表情,陈默乐了,大冷天儿的难得找点乐子,当然不能错过。

“也是,那我也不骑了,咱一起走一走。”

“6

“”

许援朝拉过陈默,低声哀求道:“师弟,明儿,明儿我请你吃饭,地点你挑,快收了神通吧。”

陈默好笑道:“没门儿,昨儿还说没进展,今天要不是撞见了,你丫玩儿潜伏呢。”

“我马上要留校任职了,到时候就是同事,打算那会儿跟你说的,你是我哥行不行,两顿,我请你两顿!”

陈默没有再逗这家伙,他也不是真闲,现在放假了,终于能忙活自己的事儿了。

骑车到玉器加工厂,从赵军那儿要上车钥匙,开着吉普,直奔城北一百公里外的延庆县旧县镇盆窑村。

这地儿五八年从冀省张家口地区划分到了京城,成为了首都西北门户。

理论上是在京城,可在昌平往北最边边。

现在的四九城,别说出了二环就是村,城南二环内,一到夏天,一眼望过去乌泱泱全是菜地,别说楼房了,平房都没多少。

雪天路滑,一路上还得尽可能地慢。

遇见步行摆手的,陈默停下车,对方是一男一女外带一个孩子。

“同志,我们是大柏老公社盆窑大队的,我们俩走路倒是没问题,就是苦了孩子,能不能顺一段。”

陈默看向那丫头,冲天辫,脸蛋冻得通红,两道鼻涕在嘴上已经冻得结痂了。

“得,正好顺路,你们上车吧,”

“谢谢你同志,谢谢你同志!”三人连忙上车。

车子继续启动,陈默看着他们:“是刚赶集回来?”

“是,三庙街那边有集会,这不年关了么,带孩子出来逛逛,同志,你是哪个单位的?

“”

陈默被问住了,他一时间还真不好回应。

也不怪人家这么问,这年头开四个轮子的,除了公家单位没有第二种情况。

“我是故宫修复厂的,来这边办点事。”

“修复厂..”中年人半知半解。

一路上倒是没冷下来,聊庄稼收成,聊这几天雪势,聊未来出路,反正都能掰扯两句。

到盆窑大队,一家子下车,中年人接过自家媳妇儿的包,从里面抓出一大把麻糖。

“同志,这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你尝尝。”

“不用,留着给孩子吃吧...”陈默瞅着那个包儿里也没多少,这人也大方,一抓就是一大把。

中年人就那么伸手举着,陈默无奈接过,就是手指头大小的麻花儿,上面洒了白糖。

吃一口,很脆,油炸过的,麦香,油香,糖的甜味,层次分明又混合在一起瞬间充斥嘴里。

陈默平常可不买这些玩意儿,小时候也馋,可现在毕竟长大了,冷不丁吃一下是真香。

车子开到盆窑村,刚到村口,远远就看见有个小子在那边晃悠,看见他,转头往村里跑。

不消多时,村书记带着几个干事迎了出来。

“陈默同志你好,我是盆窑村的书记郭军。”

俩人握了握手,陈默看向那小子:“来之前通的电话,是他报的信儿吧,叫什么名字?

”

“我叫郭有才!”

“郭有才...好名字。”

郭军笑着应道:“我们盆窑村是世代制陶,很少有外姓,大部分都姓郭,陈默同志,咱们先去村委会喝杯茶。”

“别了,还是先去窑口看看,如果合适的话,今天就敲定合同。”

延庆县旧县镇盆窑村,这是陈默这段时间好不容易联系到的地方。

百年土窑群,足足有八十余处!

他也用不着太多,毕竟又不是景德镇那种大规模制瓷,就是兴趣来了,自己试着玩玩儿。

兜兜转转,闲置土窑有一大半,陈默只租一个。

北方典型的馒头窑,长大约三米,宽二点二米,高三米。

火膛,窑室,烟囱一体,半圆形窑顶,倒火式设计,燃料以煤为主,这地儿最不缺的就是煤炭。

一百五十块钱一年,两方爽快谈定,郭军巴不得陈默多租几个。

“郭书记,咱们村里,有没有闲置的房子,就是那种举家搬到其他地方,老宅一直闲置的。”

“还真有,不过现在联系联系也费劲,你要是想找个住的地方简单,住我们村委就行,一天给个两毛钱的饭钱。”

这地方里市区太远,有车的话一来一回还算方便,可是窑口一旦点火,就不能离开人。

想了想,陈默欣然应允。

学校没放假前,他没时间也没精力,现在距离年底这段时间空出来了,他真想上手试试。

当天先回家,把这事儿给他们提了一嘴。

刘老三嘴快道:“你是真能折腾,还租上窑口了。”

刘七则道:“用不用我跟着过去?

”

“不用,我没准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呢,兴奋劲儿一过去就回来了。”

陈默嘴上这么说着,转天收了收拾,空间里放两瓶茅子,在街边卤肉店买了五斤酱牛肉,五斤猪头肉,一大包油炸花生,直奔盆窑村。

他在时空回溯中,经历了斗彩鸡缸杯诞生的全部过程,却没有那个本事复刻。

只能一退再退,退而求其次。

八宝山白土子瓷土,二十块钱一吨,釉料则是门头沟绿釉矿,五十块钱一吨,进口钻料一百二十块钱一斤。

粉碎,淘洗,搂泥,陈腐...

矿石粉碎,淘洗,加上草木灰和铅粉,配助熔剂。

陈腐这个阶段一般来说少说三个月,可陈默只是练手,先烧制粗陶,掌握窑温控制。

流程全部亲眼见过,甚至现在回忆起来还犹在眼前,只是亲自上手的时候,才知道有多难。

陈默三天回一趟城里,大部分时间就在这边跟那个馒头窑对着干。

村委会管饭,一天两毛钱管三顿,肉腥没有,倒是中午有炒鸡蛋。

陈默也不怎么饿,他在窑口茅子喝着,酱牛肉啃着,日子过的还挺滋润。

就是萧柠不乐意了,日子不过了?城里留不下你了?非要去一百公里外的村子烧窑?

看着陈默带回来的小碗小壶,粗陶,毫无观赏性可言,可自家男人那分明是摆弄显摆的眼神。

“怎么样?”

萧柠语气一软:“挺好看的,这都是你做的?”

陈默叹了口气,匠人匠人,制瓷烧窑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单就这份苦不是吃这碗饭的,很难坚持长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