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她到底抓了个什么玩意儿回来?这真的是地球生物吗?(2/2)
“你说呢,喻声?”顾见月伸出手轻轻抚过喻声的脸颊。
然后,她骤然用力,掐住了喻声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报警好玩吗?”
喻声的下巴被掐得有点疼,她皱了皱眉,但还是认真回答:“我没玩,你做僄倡那种违法行为,我才报的警。”
顾见月的手指收紧,喻声甚至能听到自己下巴细微的咯吱声。
“违法行为?呵……”顾见月凑近,呼吸几乎喷在喻声脸上,带着昂贵的香水味,“既然你非要说我僄倡,我要是不把这个罪名落实一下,岂不是太对不起你给我的定性了?嗯?”
喻声的脑子在处理这句话。
顾小姐在生气,因为报警的事。
她说要落实僄倡……
僄倡是什么意思来着?
哦,是指用金钱发生关系。
可她现在没有给顾小姐钱,顾小姐也没有给她钱……
这不符合啊。
“顾小姐,僄倡的构成包括一方支付金钱财物,另一方提供服务的非法交易。
我们之间不存在金钱支付关系。
而且目前我被限制人身自由,这更符合非法拘禁和意图伤害。
建议你停止这种行为,否则可能涉嫌更严重的犯罪。”
喻声一板一眼地复述着她从沈总给的资料和普法文章里看来的内容,眼神清澈又认真,纠正这一个错误。
顾见月掐着喻声下巴的手,因为用力过度和情绪冲击,颤抖起来,内心充斥着快要爆炸的、荒诞的愤怒。
到了这个时候,这种境地,喻声还在跟她抠字眼、讲法律要件?!
“闭嘴。”顾见月另一只手猛地扯开了喻声身上那件宽松衬衫的纽扣。
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穿着的、样式最简单的米白色棉质,包裹着温软的起伏。
顾见月的呼吸滞了一瞬。
比她想象中……更干净,也更诱人。
像未经雕琢的暖玉,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不自知的吸引力。
她之前那些关于喻声是否被秦悠碰过的烦躁猜测,在看到这片肌肤的瞬间,平复了一些。
这样干净的气息,不像被频繁侵扰过的样子。
她的手指松开衬衫,顺着喻声的脖颈,停留在那边缘的皮肤上,手指能感受到底下温热的体温。
“这里,”顾见月的声音压低,带着沙哑的磁性,和不容错辨的独占欲,“给除我之外的人看过没有?”
她问的是身体,但目光紧紧锁着喻声的眼睛。
她试图从里面找到慌乱、羞涩、或者隐瞒。
以她对喻声那种钝感和奇怪道德观的了解,这种私密的地方,应该不会轻易示人。
那个秦悠,就算同居,估计也没这眼福。
喻声感觉到顾见月的手指停在胸口上方,有点痒,但更多的是不解。
顾小姐问这个干嘛?
不过她还是回忆了一下,然后回答:“看过啊。”
顾见月的手指瞬间僵住,“什么?”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看过啊。”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常,“我高中就给人看过了。”
高中?!
喻声高中就给人看过身体?!
这个看起来纯情得仿佛不谙世事、脑子里只有奇怪想法和妈妈教导的喻声,高中就……?!
“谁?!”这个字几乎是顾见月吼出来的,掐还着喻声下巴的手也无意识地再次收紧。
“喻声,你高中给谁看过?!女的男的?怎么回事?!”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糟糕的猜测。
早恋?被迫?校园欺凌?
每一种都让她血气上涌,杀人的心都有了。
喻声被掐得有点疼,眉头皱得更紧了,但还是努力组织语言回答:“是……一个女高中生,具体是长什么样,我忘了。当时就是在巷子里,她说要抢劫。”
顾见月:抢劫?这和看身体有什么关系?难道……
喻声继续回忆,分享解决的经验:“我想了想,抢劫是犯罪,要坐牢的,不好。然后我就跟她说,你可以色,但不能犯罪。”
顾见月掐着喻声下巴的手,彻底失去了力气,滑落下来。
她站在原地。
震惊、茫然、以及熟悉的、快要脑梗的无力。
喻声没注意到顾见月石化的状态,还在认真解释:
“然后我就把校服外套和衬衫脱了,给她看了一下。她当时表情很奇怪,像是吓到了。后来,她也没拿我东西,就走了。我觉得这个办法挺有效的,既避免了犯罪发生,也解决了冲突。”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沈总给我的安全指南里说,遇到抢劫应该优先保证生命安全,寻找机会逃跑或报警,不提倡这种做法。”
顾见月花了几分钟,才勉强消化完这段话里的信息量。
高中、巷子、抢劫的女高中生、喻声主动脱衣服说“你可以色,但不能犯罪”、对方被吓跑……
这都什么跟什么?!!
所以,喻声口中的“给看过”,指的是这种……这种用清奇脑回路,击退抢劫犯的战术性裸露?
而且她还一脸“这方法不错,但我现在知道有更好方法了”的总结陈词姿态?
顾见月扶住了自己的额头,感觉太阳穴在突突地跳。愤怒还在,但更多是铺天盖地的荒诞和深深的疲惫。她到底抓了个什么玩意儿回来?这真的是地球生物吗?
她看着床上依旧一脸坦然、甚至因为回忆往事而眼神有点放空的喻声,那股邪火忽然就烧得有点歪。
变成了极其复杂的、又想掐死她、又想狠狠吻住她的冲动。
“喻声,”顾见月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虚弱,又有点咬牙切齿,“你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喻声认认真真回答:“工作流程、安全指南、省钱计划、悠悠的失眠问题、还有今晚原本打算做的食谱……”
顾见月闭了闭眼。
行。
她放弃在语言上和喻声进行任何正常层面的沟通了。
语言无效,那就用行动。
既然僄倡的罪名被安上了,既然看过身体的真相是如此令人吐血。
那,她就用自己的方式,来重新定义她们之间的一切。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喻声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身下。
真丝睡袍的带子松了,衣襟散开更多,几乎与喻声敞开的衬衫肌肤相贴。
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听着,”顾见月盯着喻声那双依然清澈见底、只有困惑没有情//y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低哑而危险。
“我不管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也不管你高中用多离谱的方法对付过抢劫犯。现在,在这里,你是我的人。你想报警抓我僄倡,我就让你亲自体验一下,被僄是什么感觉——用我的方式。”
喻声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理解这段话。
她被顾见月笼罩着,全是对方身上的香气和压迫感。
她手腕被绑着,脖子还在痛,这一切都超出了她日常处理的问题,但她还是试图抓住重点:
“顾小姐,你的方式是指非法拘禁和可能的X//侵害吗?这真的非常严重,根据《刑法》第……”
“闭嘴。”顾见月直接用嘴唇堵住了她后面的话,带着惩罚和侵占的啃咬。
重重地落在喻声的唇上,堵住了那些让她脑仁疼的话。
喻声唔了一声,眼睛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