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那……如果我放你走，你回去后第一件事想做什么？（1/2）

顾见月松开喻声的手腕，扶额。

“喻声，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有时候……有些事情，不是非要做到底，也不是非要看得那么清楚，才算记录完整？”

“有啊。”喻声点头，“我妈妈就常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但，那是人际交往。我们现在是在进行现象观察。现象观察就是要尽可能还原全貌，避免缺失导致误判。”

她又开始引经据典，虽然引用得不太对地方。

顾见月彻底放弃了跟她讲道理。

她发现，试图用普通人的羞耻心、暧昧或者社交礼仪去约束喻声，根本是徒劳。

喻声的脑回路里，似乎有独立的、关于有用没用、全面片面、好奇不好奇的评判。

“行，你要看是吧？”顾见月破罐子破摔。

她指着喻声卡在大腿的睡裤，“那你现在这样，能看到什么？除了布料就是布料。”

喻声低头看了看，觉得顾见月说得对。

“那……还是得脱掉。”

她说着，又要动手。

“我帮你。”顾见月忽然说。

喻声动作一顿，看向她。

顾见月没看她。

她视线落在那个卡住的位置，刻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很平静：

“你这样蛮力扯，扯坏了，没得换。我看看是不是哪里缝线勾住了。”

她给自己找了个无比正当的理由。

实际上，她的心怦怦跳。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提出帮忙。

是阻止喻声继续笨手笨脚地折腾？

还是……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近距离观察的借口？

喻声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而且，顾见月看起来更擅长处理这种技术问题。

喻声松开手，非常配合地伸直了腿。

她把困难交给了顾见月，“那麻烦你了，顾小姐。”

顾见月深吸一口气。

手指有些颤抖地碰到了布料。

触手温热，带着喻声的体温。

她小心翼翼地检查着裤腰的缝线。

动作很轻，很慢。

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那片被布料覆盖的区域，以及上方露出一截的、平坦的小腹和白皙的腰肢。

确实没有勾住什么。

只是裤子稍微有点紧，加上喻声刚才动作太急。

“没什么问题，就是有点紧。”顾见月低声说。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裤腰的边缘，距离那片神秘的地方只有咫尺之遥。

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在出汗。

“哦，那可能是我吃多了没消化，或者水肿。”喻声给出了非常实在的解释，“那现在能脱了吗？”

顾见月抬起眼，看向喻声。

喻声也正看着她。

喻声眼神里没有羞涩，没有挑逗。

只有等待问题解决的耐心，和对观察结果的期待。

在那样的目光注视下，顾见月心里所有阴暗的、暧昧的、蠢蠢欲动的念头，都迅速消融。

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些想法，那些逗弄和期待，在喻声这种坦荡到天真的研究精神面前，显得格外……龌龊，又格外可笑。

“不脱了。”顾见月最终说道。

她松开手，往后，退开一些距离：

“记录到此为止。局部……可以通过你的描述来补充。比如，你现在……那里，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她换了一种方式。

既满足了喻声记录的欲//望，又避免了直接视觉冲击带来的、她自己可能无法承受的后果。

喻声对于不能进行直接观察似乎有点遗憾，但她接受了这个折中。

她仔细感受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

“那里感觉……嗯，有点闷热，潮湿。和平时睡觉醒来不太一样。昨天有点痒，但今天没有痒，也没有痛，就是……存在感比平时强一点。这算反应吗？”

“算。”顾见月干巴巴地说，移开了视线。

潮湿、存在感强……

这在她脑子里自动翻译成另一种画面，让她的耳根又开始发热。

“哦。”喻声点点头，似乎把这个信息记在了心里。

她终于放弃了脱裤子的打算，动手把睡裤重新拉好，整理了一下衣服。

然后，她想起最初的问题：“顾小姐，那视频……”

“发你。”顾见月拿起手机，动作有些快地操作了几下。

然后，她把手机屏幕朝向喻声，“行了。”

喻声凑过去看看，确认，又点开视频看了几秒，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拍得挺好的，顾小姐你有当纪录片导演的潜力。”

顾见月OS：一点也不想有这个潜力。

“现在几点了？”喻声看了看窗外大亮的天光。

顾见月瞥了一眼手机：“七点二十。”

喻声语气有点感慨：“不知道公司沈总有没有发现，妈妈和悠悠有没有找我。”

她说这话时，没有多少恐惧或悲伤，反而带着点……对外界反应的好奇。

顾见月心下一动，看向她：“你想她们吗？”

喻声想了想，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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