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如果我说之后带你去吃烧烤和烤红薯,你就能专心一点?(2/2)
喻声诚实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有点……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她老实说。比起“怕”,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无措。
沈决的手停了下来,停在喻声内衣的边缘。她没有继续向上,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喻声更紧地搂向自己,让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感觉到喻声的心跳,很快,很乱。
“顾见月碰过上面“隔着衣服,或者……不隔。”她想起喻声的描述,“秦悠碰过们做的,无非就是这些。揉,按,隔着布料,或者不隔。”
喻声被她的话和动作弄得身体微微发抖,她不明白沈决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但是,”沈决的唇离开了她的耳朵,转而吻了吻她的脸颊,目光幽深地看着她,“我不想只做这些。”
她想要不一样。想要比顾见月的强迫更深入,比秦悠的温柔服务更独占。她想要一种只有她沈决能给喻声的亲密方式,一种能彻底覆盖掉所有前尘旧梦的印记。
“脱衣服。”沈决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给你舔*。”
喻声的眼睛微微睁大。脱……衣服?在这里?全部吗?虽然和悠悠那次之后,也当着她的面换过衣服洗过澡,但那是在事后,而且悠悠总是笑着转过头或者用手捂着眼睛或者停留一两秒就移开视线说“声声我非礼勿视”。沈总现在这个样子……
沈决从自己说完那句话,便紧紧盯着喻声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她预想了许多种可能:喻声可能会因为“脱衣服”和“舔*”这两个过于直白*骨的词而羞愤脸红,可能会因为恐惧而身体僵硬、眼神躲闪,甚至可能会像在办公室那样一本正经考虑。无论哪种,沈决都觉得自己准备好了应对之策。她要的就是这种冲击,这种打破常规、宣告自己与众不同的方式。她要喻声清晰地认识到,她沈决的亲近,与顾见月、秦悠,都截然不同。
然而,喻声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所有预想。
只见喻声那双因为刚才亲吻和紧张而蒙着水汽的眼睛,在听到“脱衣服”和“我给你舔”时,先是茫然地眨了眨,似乎在思考,但预想中的羞耻或恐惧并没有出现。然后,她抬起头,非常认真、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的期待,开口问道:“弄完可以吃宵夜吗?”
沈决愣住了,大脑有几秒钟的空白。宵夜?什么宵夜?现在是讨论宵夜的时候吗?她刚刚提出的,难道不是一件关乎亲密界限、情感占有和身体探索的、严肃甚至带点禁忌意味的事情吗?
“宵夜?”沈决下意识地重复,刚才那股蓄势待发的强势气场,因为这句天外飞仙般的问话,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
“嗯!”喻声用力点了点头,似乎因为沈决接话了而受到了鼓励,眼睛都亮了一点,开始具体点单,“我最近想吃烧烤!还有烤红薯!”她顿了顿,补充道,“要那种用大铁桶烤出来的,外面焦焦的,里面软软甜甜的,特别香。”
她说得如此具体,如此向往,仿佛“沈决要给她舔”这件事的重要性,远远比不上事后能否顺利吃到烤红薯和烧烤。偏偏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唇也微微肿着。
沈决看着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以及……几乎要冲口而出的笑意。这算什么?她沈决人生中第一次如此明确、甚至带点破釜沉舟意味的“性暗示”,得到的回应是“完成后可否兑换烧烤与烤红薯一份”?
这简直比之前喻声举着手机录像问她是不是“发酒疯”还要离谱!至少那次,喻声的关注点还在“事件本身”——虽然解读完全错误。而这次,她的关注点直接跳到了“事后补偿”!
沈决松开了些揽着喻声腰的手,向后微微退开半步,仿佛需要一点空间来消化这个荒谬的局面。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试图找回一点掌控感。
“喻声,”沈决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无奈和好笑,“我们现在在说的,是……很严肃的事情。”她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吃宵夜不严肃吗?”喻声反而有点不解地看着她,“运动完或者……做完消耗大的事情,补充能量是很重要的。不然会低血糖,或者晚上饿得睡不着。”她有理有据,甚至搬出了健康常识,完全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沈决又被噎了一下。运动?消耗大?好吧,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没错。但她指的“消耗”和喻声想的“能量补充”,显然不是同一个东西。
看着喻声那双清澈见底、写满了“我是真的在认真考虑宵夜问题”的眼睛,沈决心里那点因为计划被打乱而生的烦躁,奇异地消散了不少。喻声总是能用最意想不到的方式,让她所有的算计和强势都变得像个笑话,却又……该死的可爱。
“所以,”沈决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方式,顺着喻声的话走,“如果我说,弄完之后带你去吃烧烤和烤红薯,你就能……专心一点?”她刻意加重了“专心”两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喻声仍然有些凌乱的衣襟。
喻声立刻捕捉到了这个“交易”的可能性。她的眼睛更亮了,像是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关键。“能!”她回答得毫不犹豫,甚至主动往前凑了凑,仰着脸看沈决,“那我们现在弄吗?弄完就去?”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催促,仿佛沈决才是那个耽误她吃烤红薯的人。
沈决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开始很轻,后来肩膀都微微抖动起来。太荒谬了,太可爱了,也太……喻声了。她所有的紧张、忮忌、精心策划的突破,在喻声这简单直接的“食物诱惑”面前,显得如此笨拙又多余。
“你就这么想吃?”沈决笑完了,指尖轻轻点了点喻声的鼻尖,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想!”喻声老实点头,“悠悠说那家烧烤店晚上九点以后才有炭烤鸡翅尖,特别好吃。烤红薯也是,路口那个老奶奶只有晚上出摊。”她如数家珍,甚至提供了情报来源和最佳时机,俨然一个资深宵夜爱好者。
“秦悠倒是带你吃遍了好吃的。”沈决的语气又淡了下来,指尖从喻声的鼻尖滑到她的嘴唇,摩挲着那柔软。提到秦悠,那份独占欲又悄悄冒出来。
喻声感觉到了沈决情绪的变化,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但她本能地觉得,现在或许不应该过多讨论悠悠。她眨了眨眼,主动将话题拉回“交易”本身:“那你答应吗?弄完就去吃。”
她问得如此坦荡,如此理直气壮。
沈决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因为期待宵夜而显得格外生动,嘴唇被自己摩挲得愈发红润。心底那股火,并没有熄灭,只是被这意外的插曲搅动得更加复杂难明。她想占有她,想让她记住此刻,想让她知道自己和别人的不同。但如果“不同”的方式,是必须先答应满足之后的口腹之欲……
“答应。”沈决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低哑,但多了一丝无奈的宠溺,“不过,要等我满意了才行。”她给出了自己的条件。
“怎么样才算满意?”喻声追问。
沈决的眸色深了深。她不再回答,而是用行动表明。那只原本停在喻声腰间的手,再次动了起来,这次更加坚定,也更加缓慢。手指灵巧地挑开喻声上衣剩余的纽扣,冰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暴露的肌肤,喻声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轻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