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幽影是魔女（1/2）

“时守！”

魔女喷吐的毁灭光流撞入涡流，没有爆炸，而是像卷入了一个无限循环的莫比乌斯环——攻击的“终点”被强行扭曲成了“起点”。光流在其中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重复着“爆发-回溯-再爆发”的过程，每一次循环，其蕴含的魔力都被时空规则强行削去一层。

这招对施法者的精神负荷极重。北极星本可以轻易闪避，但她身后就是那三个昏迷的“睡美人”。她若退开，那仨丫头瞬间就会化为飞灰。

滋啦——

硬抗下这一击的北极星双手撑地，呼吸紊乱。她低头看去，自己的指尖竟然开始变得半透明，仿佛正在被一块无形的橡皮从世界上缓缓擦除。

“连‘存在’概念都开始吞噬了吗……”她心头一沉，“而且魔力快见底了，扛不住下一发了。”

必须把她们送出去！

她强提最后一丝魔力，掌心对准昏迷的三人，试图发动星移——

轰！！！

对面的魔女根本没有给她喘息之机。暗绿色的晶簇爆发出刺目的邪光，比上一发更庞大、更扭曲的能量正在其胸前疯狂压缩、坍缩，眼看就要喷薄而出。

“不行……时间不够！”

北极星的瞳孔骤然收缩。发动星移需要短暂的引导时间，而暴食魔女的攻击，已经要来了。

就在暗绿的光流即将吞没北极星的刹那

“嗒。”

一个清脆的响指声，像是给世界按下静音键。

那足以湮灭概念的魔女吐息，竟在离北极星鼻尖一寸之处，凭空静止、随后如被遗忘的沙画般无声溃散。没有爆炸，没有闪光，仿佛它的存在本身，被遗忘了。

紧接着，整个“饕餮胃界”的暗绿光芒急速褪去，填充了一种让万物失色的灰。领域那贪婪的吞噬之力，也停止了运作，一片死寂。

死寂中，只剩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嗒…嗒…嗒…

北极星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身体却因另一种更根源的恐惧而僵直——一股庞大、混沌、虚无的魔力波动，正弥漫在这片灰色里，破界级……

脚步声停在她面前。

“月辞姐姐——”那声音拖长了调子，甜美又危险，“居然就是传说中的北极星大人呀。”

苏星遥知道冷月辞是个半隐退的魔法少女，但不知道是那位，她启明星时期纯独狼，不加公会，也不怎么与其他魔法少女交流，也没办过粉丝见面会，而且活动时间也短。至于北极星，她倒是救过她一次，仅此而已，不过现在是第二次了。

苏星遥歪了歪头，虚影般的裙摆在静止的灰色中微微浮动。

“而且，把人捆着看着你们……”她俯身，气息近乎呵在冷月辞耳畔，“这种放置py，可一点——都不好玩哦。”

冷月辞的心脏几乎停跳。这欠揍的语气……是“幽影”。不，不对。这纯粹的、令人灵魂战栗的虚无波动……是魔女。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位格极高的魔女。

身体在本能地发抖，与重伤无关，是生命层次遭遇绝对上位者时的战栗。

“月辞姐姐，在害怕吗？”苏星遥的指尖，轻轻掠过她冰凉的脸颊，最后轻佻地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抖得这么厉害。”

她的笑容加深，眼中却没什么温度。

“我可是等了你好久，等着你来跟我‘算账’呢。”她的拇指地摩挲过冷月辞的下唇，声音压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而且你看，为了救你，我把最要紧的秘密……都分享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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