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陀螺（2/2）

不等对面回应，她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她将手机在掌心抛了抛，看着屏幕上“白曦”两个字，嘴角勾起一个胜券在握的、带着邪气的弧度。

（小样儿，我还拿捏不了你？）

（以前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现在……也一样。）

收起手机

宋眠嗤笑一声，转身，身影无声地融入更深的夜色之中，朝着某个只有她和“队长”才知道的、隐秘的“老地方”走去。

有些“游戏”，可比打打杀杀有意思多了。

而另一边

沈知微则是抽爽了，毕竟能自转的陀螺可不多了。

夏知暖刚好就是，刚失败了一次，拒绝之后，不一会，又觉着自己又行了。然后又挑战，然后又被抽陀螺。

（可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系统，明明都买了强化点了强化了）

（为什么还是不过啊）

“系统不想回应了，它只想表示，这还真不是强化点的问题了，而是女主整天数值来说就比夏知暖强，女主现在站在原地只用平A，夏知暖都有打败过的风险，数值差距太大了”

……

训练场边缘，苏星遥安静地站着，目光落在远处正“友好交流”（单方面碾压）的沈知微和夏知暖身上，意识却沉入了一片更深的星空。

（那两个女孩，天赋都不错。）一个空灵而平静的声音直接在她意识中响起，是刚刚苏醒、寄宿于她精神海深处的“归一者”。

（那是当然。）

（毕竟，是我看中的人。）

（但你很清楚，她们与你的差距，并非努力可以弥补。）

归一者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的存在本身，你的起点，就已经站在了她们穷尽一生可能也无法抵达的“终点”之前。你所触及的“可能性”与“秩序”的权柄，其位格……）

祂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更准确的描述。

（无限接近于“真正的完美”。）

（真正的完美？）

（并非我所追求的那种狭隘的“纯净”。）

归一者仿佛能感知她的想法

（那只是“完美”的一个拙劣摹本，甚至可以说是歧路。真正的“完美”，应当是……）

她的声音里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类似“困惑”或“追忆”的波动。

（包含所有可能性，统御所有秩序，既是“有”的极致，也是“无”的源头。是矛盾本身的和谐统一。是……连我也无法真正理解，更无法完全驾驭的终极概念。我只是借用了“完美”之名，行使“净化”之实罢了。）

（而你，在“创造”与“秩序”的道路上，已经走得比大多数所谓的神明更远。你离那个概念的“核心”，比我更近。）

苏星遥沉默了片刻。

（那又如何？）

（我现在只是苏星遥，是启明市的一名学生，是她们的朋友。这就够了。）

“遥遥！别光站在那儿发呆啊！”

夏知暖充满活力的喊声将她的意识拉回现实。小土豆刚刚从坑里爬起来，虽然灰头土脸，但眼睛亮晶晶的，正朝她用力挥手。

“你也来嘛！我们一起‘特训’！”

“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