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院挑衅?以诗破局(2/2)
“站住!”秦小凡喊,“你脏了地,不准进堂听课!”
赵承渊回头,冷冷道:“那你去告诉先生,就说有个叫秦小凡的,宁可让泥水留在门外,也不让书香传进学堂——看看他怎么说。”
这话一出,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没人再拦他。
他踏进门槛,鞋底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歪歪扭扭,却一路向前。
讲堂内,先生正在点名。
见他进来,眉头一皱:“浑身湿透,成何体统?”
赵承渊拱手:“学生迟到,因遭同窗推搡,跌入雨洼。非敢轻慢师长,实乃意外。”
先生目光扫向门外,秦小凡等人早已溜得没影。
“哼,又是那几只聒噪雀儿。”先生摇头,“罢了,既然来了,便入座吧。今日讲《诗大序》,你既会作诗,想必也通文理。”
说着,竟亲自起身,将他引至前排靠窗的位置。
“坐这儿,晾晾衣服。”
赵承渊谢过,坐下。
窗外雨势渐歇,阳光斜照进来,正好落在他脚边那串泥印上。湿泥反着光,像一条蜿蜒的小河,从门口一直流到他的桌下。
他低头看了看那支弯了的笔,轻轻塞进袖袋。
笔杆贴着手腕,冰凉,却稳。
堂内书声琅琅,先生开始讲解:“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
赵承渊翻开湿了一角的书页,指尖划过字行。
他知道,这一战赢的不只是座位。
是从此以后,没人再敢用出身堵他的嘴。
有人悄悄从后排递来一张干帕子,没说话,缩回了手。
他没接,只笑了笑。
这时候,门口闪过一道黑影——不是学生,也不是先生,是个杂役打扮的人,鬼鬼祟祟往藏书阁方向去了。
赵承渊眼角余光瞥见,没多看。
但记住了那人的步态:左脚拖地,像是旧伤。
他低头继续看书,嘴里却嘀咕了一句:
“我家柳娘子说了,出门遇瘸腿杂役盯梢,八成是冲东西来的。”
说完自己都愣了下。
柳娘子?谁啊?
他明明还没见过这人。
可这句话就像刻在舌头上似的,脱口而出。
他摇摇头,把这怪事按下去。
阳光照在书页上,字迹渐渐清晰。
他正看得入神,忽然听见前排一个学生低声惊呼:
“哎?藏书阁的门……怎么开着?”
赵承渊抬眼望去。
只见那扇平日锁得死死的木门,此刻虚掩着,门缝里飘出一缕淡淡的纸灰味。
他眯起眼。
刚才那个瘸腿杂役,正蹲在门口,手里拿着火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