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雨夜对峙?证据确凿(2/2)
没人理他。两名差役架着他往外拖,经过赵承渊身边时,他突然扭头嘶吼:“你以为赢了?你根本不知道背后是谁!你斗不过他的——”
赵承渊抬脚,靴尖狠狠磕在他膝盖窝。秦德海扑通跪地,泥水溅了一脸。
“我不用知道背后是谁。”赵承渊俯身,一把揪住他衣领,“我只知道,第一个跳出来咬人的狗,从来都不是最可怕的。但……我偏要先打断你的腿。”
秦德海被拖走后,厅堂一时安静。雨水顺着屋檐哗哗往下淌,像扯不断的线。
柳明瑛掏出帕子,替他擦去嘴角血迹。“接下来怎么办?”
“等。”赵承渊靠在柱子上,喘了口气,“他刚才那句话,是有人教他说的。现在收网太早,只会惊了大鱼。”
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葛花茶熬的,醒神的,喝一口?”
他接过抿了半口,苦得龇牙。“你总在我快挂的时候送命汤……比系统还准时。”
“系统救不了你命。”她轻声道,“我能。”
外面雨势渐小,可天边雷声未歇。赵承渊望着院中积水倒映的灯火,忽道:“明天府试报名,我得去一趟贡院。”
“你现在这副样子,还能写字?”
“写不了字,还能骂人。”他笑了笑,“再说了,我家柳娘子说了——只要人在,就有办法。”
她没接话,只是默默把伞撑到他头顶。
忽然,一名衙役匆匆跑来:“夫人,那个跛脚家丁招了!说有人半夜给他银子,让他去书院烧纸,还特意换了双旧鞋,说是‘不留痕迹’。”
“旧鞋?”赵承渊眯眼,“哪来的?”
“说是秦府库房领的,但登记簿上没有记录。”
“有意思。”赵承渊慢慢站直身子,“看来有人比秦德海更怕露脸。”
他转向柳明瑛:“帮我备马,今晚我要见一个人。”
“谁?”
“能让库房做事不留账的人。”他顿了顿,“你说,一个巡按的儿子,哪来的胆子动科场?除非……上面点了头。”
她沉默片刻,点头:“我去安排。”
赵承渊最后看了眼秦府大厅,灯火已熄,只剩几盏残灯在风中摇晃。他转身迈步,靴底踩碎一滩积水。
街角暗处,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消失在巷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