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翰林门槛？拜师风波（2/2）

柳明瑛站在廊下，手指微微收紧。

赵承渊却笑了：“学生记性确实不好，但有人更差——比如忘了自己某年某月某日收了江南李家三万两白银，替其子谋了个会元名次？还有那藏银的宅子，就在城南柳巷十七号，前年刚翻修过屋顶，瓦片用的是琉璃青。”

全场哗然。

王元化浑身一震：“你……你说什么？”

“我说啊，”赵承渊慢悠悠掏出一本小册子，“这是国子监密档第七柜里的原始账册抄录，学生昨晚熬夜誊的。要不要现在对一对？比如中间人‘周文远’，就是上个月被我揭发的那个巡按大人？”

王元化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最后僵在那里。

柳明瑛轻声插了一句：“我家夫君记性一向好，连我什么时候换的绣鞋都记得。”

掌院咬牙切齿：“你……你敢威胁本官？”

“不敢。”赵承渊收起册子，“我只是提醒您，寒门子弟也能进玉堂，而且——还能记住您的老账。”

当天下午，赵承渊正式入职，领了官服、腰牌、书案。没人再敢把他当仆役使唤。

夜里，阿福通报：“掌院亲传弟子来访，说是送来文房四宝，赔罪的。”

冷霜月立刻警觉，绕着礼盒走了一圈，伸手摸了摸内衬布料：“太厚，不对劲。”

赵承渊点头，借着烛光启动系统微扫，一层极细的阴刻纹路浮现出来——双狼衔月，王守仁家族徽记。

他不动声色接过礼盒：“替我谢谢掌院先生，这份礼，我收下了。”

人一走，阿福就想打开看看。

“别动。”冷霜月按住他手腕，“东西可以收，但不能碰。”

赵承渊把礼盒放进书房暗格，顺手将今日领取的翰林院出入令牌放在桌上。令牌正面刻“编修赵承渊”，背面有个小小的编号：**0739**。

冷霜月忽然皱眉：“这个编号……昨天东厂抓的那个私盐贩子，身上也有类似的牌子。”

柳明瑛正在整理文书，闻言抬眼：“不是说翰林院令牌独一无二吗？”

“理论上是。”赵承渊摩挲着令牌边缘，“可要是有人想让咱们‘既是清流，又是暗桩’呢？”

三人沉默。

窗外，远处贡院飞檐在夜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赵承渊端起茶盏，茶已凉透。他没喝，只是盯着系统界面上缓缓跳出的新任务提示：

“新任务：查证翰林院异常人员流动记录”

“时限：七日”

“奖励：未知”

冷霜月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突然说：“明天我去趟城南柳巷。”

“哪个柳巷？”柳明瑛问。

“掌院藏银的那个。”她指尖一弹，铜钱飞出窗外，砸在青石板上，蹦了两下，滚进排水沟。

赵承渊看着那枚消失的铜钱，忽然笑了：“行，那你小心点。顺便帮我查查，那房子现在的户主是谁。”

柳明瑛放下笔，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我已经让太傅府的老仆去查了，半个时辰后回信。”

赵承渊点点头，走到窗前。远处贡院灯笼亮起，映得飞檐一片血红。

他拿起那块翰林院令牌，在掌心轻轻敲了两下。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