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春闱秘闻?考题泄露(2/2)
“又是它。”冷霜月低声道,“客栈毒药罐上的味道。”
赵承渊摸出腰间令牌,在掌心轻轻一磕——编号0739,和昨夜查到的私盐贩子身上的牌子一模一样。
“有意思。”他眯起眼,“他们拿我的号做文章,还想让我替他们顶雷?行啊,那咱们就搞个联名款。”
柳明瑛放下茶盏:“你想怎么做?”
“既然他们爱演戏,”赵承渊提笔沾墨,“那就给他们写个剧本——假题真泄,引蛇出洞。”
他铺开一张素笺,手指在系统界面快速滑动,调出命题组专用格式模板,伪造了一套“高度仿真”的春闱策论题。题目看着平平无奇,实则埋了三个坑:一道题引用了去年冬天才解密的边防奏报数据,另一道用了只有命题官才知道的隐语破题法,第三道干脆抄了王守仁年轻时一篇被刷下来的策论原句。
“这题要是流出去,”赵承渊笑得像个诈骗团伙技术总监,“谁碰谁死。”
当晚三更,冷霜月穿着夜行衣摸到翰林院侧墙外,故意把这张题纸塞进石缝,还用刀尖刻了个小标记。做完就撤,动作干净利落。
第二天鸡叫头遍,赵承渊正在院子里打拳热身,阿福气喘吁吁跑回来:“爷!有人天没亮就摸过去了,捡了纸就往城南跑,穿黑袍,戴斗笠,背上有个东厂‘鹰’字暗绣!”
“收网。”赵承渊收势,擦了把汗,“通知冷霜月,别让他把人打残,留口气审话。”
半个时辰后,城南废驿传来打斗声。冷霜月带队围住那黑袍人,对方想跳井,被一刀钉住裤腿拽了回来。搜身时从怀里掏出题纸,火漆封完好,印模正是墨香纹。
“带回去。”赵承渊接过证据,当面拆封,扫了一眼就笑了,“连我编的错别字都没发现,这届反派文化水平不行。”
柳明瑛在一旁清点物证,忽然抬头:“这火漆印,和秦德海商队运毒时用的一批。”
“说明什么?”赵承渊挑眉。
“说明这条线,从秦府一直通到东厂,再到王守仁门生。”她声音很轻,“他们想让你在会试前滚蛋。”
赵承渊把假题纸折好塞进袖袋,活动了下手腕:“可惜啊,他们忘了——最怕考试的从来不是学生,是监考老师自己漏题。”
他转身走进书房,取出真实令牌挂在腰间,又检查了一遍明日入场要用的笔墨、食盒、腰牌。阳光透过窗棂照在案上,映出一行未干的朱批小字:
“查证异常人员流动记录:任务完成”
“奖励解锁:科举监察权限+1”
冷霜月站在屋檐上,手里捏着那枚火漆印模,目光锁住远处贡院飞檐。风吹起她的红衣角,像一团压不住的火。
柳明瑛把一碗温热的葛花茶放在赵承渊手边,低声问:“紧张吗?”
“不紧张。”他吹了吹茶面,“就是有点饿,能再加个肉夹馍不?”